返回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关灯
护眼
(39) 雨夜乱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镇压不住这么多冲突点,急怒攻心之下,跳上一处堆积粮袋的临时高台,雨水将他一身青衫彻底淋透,紧贴身上。他指着下面几个正在争吵推诿责任的步兵军官,气得声音发抖:

“……斯文扫地!简直斯文扫地!尔等皆为统兵之,不思安抚部众、严守律条,反而在此争执推诿,与市井之徒何异?!再敢延误弹压,本官定将尔等一并参劾,军法处置!”

他那平里引经据典的嘴,此刻骂起来竟也颇为顺畅,只是在这片混中,他的呵斥显得那么无力。

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姬宜白,脸色已是无比凝重。他靠近我身边,雨水顺着帐檐流下,形成一道水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的忧虑:

“王爷,形不妙。各部互不统属,号令不一,新附之卒心志未定,天公又不作美……此刻若田武尚有后继之兵,或虞景炎另遣一支奇兵掩杀过来,趁此混,我军……恐有倾覆之危啊。”

我望着帐外那片泥泞嘈杂、几乎失去控制的巨大营盘,脸

上却并无多少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近乎讥诮的笑意。听到姬宜白的话,我目光扫过远处高台上那个浑身湿透、仍在徒劳呵斥的青衫身影,淡淡道:

“林监察骂起街来,倒也中气十足,看来夫子也没教他们下雨天该怎么保持仪态。”

玩笑归玩笑,我心中雪亮。眼前这令皮发麻的混,其实早已在我预料之中。一支在短时间内吞并了太多成分复杂力量、未经充分消化整合的军队,就像一个吃得太快太杂的巨,稍受风雨侵袭,肠胃必然绞痛。指望它立刻如臂使指、秩序井然,本就是奢望。

“宜白,是必然的。”我收回目光,语气转为沉静,“关键在于,如何在这必然的混中,找到最简洁有效的办法,重新把绳子攥回手里。”

我不再等待,转向侍立在一旁、同样面色紧绷的玄悦,清晰下令:

“玄悦,点齐两百名龙镶近卫,举乌金圆月旗(我的帅旗变体,用于机动引导),分作四队,即刻出发。”

玄悦抱拳:“遵命!请王爷示下!”

“一队,去最混的东营门,告诉那些被堵住的大同骑兵,还有所有能动的轻骑兵:不要管原建制,不要等原来上官的命令,看见乌金圆月旗,就跟上! 跟着旗帜走,到营外指定高地集结待命!”

“二队、三队,巡行各营主要通道,同样传达此令给所有遇见的轻骑兵单位,引导他们向东营门外汇集。”

“四队,持我令牌,直奔中军鼓号队。传令:立即吹响‘各归本垒’号! 让所有步兵、重骑兵、战车兵、后勤辅兵,除必要警戒岗位外,全部退回各自划定的营区休息避雨,未经许可不得擅离!违令者,附近龙镶近卫可就地处置!”

“同时,吹响‘轻骑集结’号,与乌金圆月旗引导相配合!”

玄悦眼神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在整体混无法立刻平息时,不如以最明确、最视觉化、最权威的方式,优先将最需要机动、也最容易在混中失控的轻骑兵力量提取出来,加以掌控;同时让其他兵种暂时“冻结”,减少无谓的流动和冲突。

“末将领命!”她转身冲雨中,甲叶哗啦作响。

命令下达后不久,穿透雨幕的号角声发生了改变。低沉而绵长的“各归本垒”号角一遍遍响起,盖过了许多嘈杂。与此同时,激昂短促的“轻骑集结”号也开始吹响。

更重要的是,几面巨大的乌金圆月旗在龙镶近卫的高举下,如同黑暗中引路的灯塔,开始在各营主

要通道和冲突焦点处移动。旗帜所到之处,黑衣黑甲的龙镶近卫用最大的嗓音吼出统一的指令:

“王爷有令!轻骑上马!不论部属,见旗即随!违令者斩!”

并未立刻停止,但这清晰、权威且带着杀气的指令,像是一剂强心针。许多彷徨无措的轻骑兵,无论是西凉骑、大同骑、辽东骑还是其他,下意识地开始寻找马匹,向着那醒目的乌金圆月旗靠拢。东营门处,在那队龙镶近卫的协调和弹压下,辎重兵被强行驱赶到一边清理路障(尽管缓慢),而骑兵们开始尝试跟随旗帜,从尚未完全畅通的缺,一队队鱼贯而出。

几名浑身湿透的大嗓门军官,被龙镶近卫“请”到了营外稍高的土坡上,对着汇聚过来的骑兵群反复呼喊:“以百为队!满百即走!跟上前面旗帜!不要!”

雨水依旧滂沱,营内的争吵和局部冲突也并未完全消失,但原本那种弥漫全营、近乎崩溃的失控感,终于被强行遏制住了。轻骑兵的力量正在被有意识地抽离、重组,而其他兵种则在回归营帐的号令下逐渐“沉淀”下来。虽然离恢复严整秩序还远,但最危险的、可能导致营啸或炸营的临界点,似乎正在被拉回。

我站在帐门,任由飘洒的雨丝打在脸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混是试金石,露问题,也锤炼应对的能力。拂晓奔袭合肥的计划被这场大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