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步而
。
帐内的景象,如同最拙劣却又最残酷的春宫画,猛地撞
眼帘,将我之前所有的想象和克制击得
碎。
地上狼藉一片:倾倒的金银酒壶、玉杯,吃剩的珍馐果品胡
丢弃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汁水油污浸染出
色污迹。华美的屏风歪斜,一件
子的华丽外袍和男子的锦缎外衫随意搭在上面。
而视线最焦点处,是那张宽大得惊
的、铺着厚厚雪豹皮和绫罗锦缎的卧榻。
榻上,两个
影依偎纠缠。
我的母亲,
姽,近乎两米的高挑身躯此刻侧卧着,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的绯红色丝质睡裙。那睡裙用料极少,设计大胆,仅仅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莹白如雪、线条却充满力量感的**,在昏暗的帐内光线和
色皮毛映衬下,晃得
眼晕。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但腰
之间的曲线却惊心动魄地隆起,圆润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将薄薄的丝裙撑起诱
的弧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只,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肩膀和那
不见底的沟壑。她的
发披散,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脸上带着酣睡后的红晕,美艳绝伦,却散发着一种沉溺于欲望
的慵懒与颓靡。
而刘骁,就贴在她身后,同样衣衫不整。他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色中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一只手,堂而皇之地环在
姽的腰际,手掌却下滑,紧紧贴合覆盖在她那雪白丰腴的大腿外侧,手指甚至微微陷
那柔软的肌肤之中。另一只手……另一只手,竟从
姽滑落的肩带处探
,
那件薄得可怜的睡裙之下,看那
廓和位置,分明是实实在在地、紧紧握住了
姽胸前那一手难以掌握的丰盈!
两
呼吸均匀,似乎还沉浸在酒意与疲惫的
眠中,对帐内的闯
毫无所觉。但这副画面——母子/夫妻名义下,如此亲密、如此毫无顾忌、如此**
展示着超越伦常的
体纠缠与占有——它所代表的背叛、荒唐与亵渎,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烫进了我的灵魂
处!
“呃……!”
视觉与认知的剧烈冲突,远远超过了心理承受的极限。那
一直被强行压下的甜腥气猛然冲上喉
,我甚至来不及用手掩住,一
鲜血便毫无征兆地
溅出来,星星点点,洒在脚下昂贵却肮脏的地毯上。
“王爷!”
“殿下!”
玄悦和公孙广韵的惊呼同时响起。两
一左一右迅速扶住我陡然摇晃的身体。玄悦眼中尽是痛心与愤怒,公孙广韵则脸色煞白,搀扶我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我的状况,还是被眼前这不堪的景象所震惊。
姬宜白跟在我身后进来,此刻已是面色铁青,胡须微颤。他看了一眼榻上那对依旧未醒的“鸳鸯”,又看了一眼吐血后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我,重重地叹了
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失望、痛惜与一种身为臣子目睹如此丑事的难堪。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沉重至极:“王爷……此乃殿下家室私隐,臣……实不便在此。臣告退。”
我闭了闭眼,挥了挥手,连说话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姬宜白如蒙大赦,又似不忍再看,
一揖,转身疾步退出了营帐,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被这里的污浊空气窒息。
帐内,只剩下我粗重压抑的喘息,和榻上两
依旧平稳的呼吸声。浓烈的酒气、脂
香、血腥味,还有那无声流淌的、令
作呕的背叛与欲望的气息,
织在一起,几乎凝成实质。
玄悦和公孙广韵紧紧扶着我,担忧的目光在我和那张卧榻之间来回移动。她们在等待我的指示,等待我从这足以击垮常
的冲击中,重新凝聚起一丝理智,或者……怒火。
而榻上的
姽,似乎终于被刚
才的动静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中发出一声慵懒含糊的呓语,身体微微动了动,刘骁那只在她胸衣内的手,也随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这一幕,让我刚刚稍有平复的胸腔,再次翻江倒海。
公孙广韵的搀扶让我勉强维持住了身形,但那
骨髓的刺痛与眩晕并未退去,反而随着玄素那句“共饮至
夜,尚未起身”而在四肢百骸间疯狂流窜,引起一阵阵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眼前那座华丽的帅帐,仿佛变成了吞噬一切伦常与尊严的
渊
,里面传出的每一丝可能的气息,都让我感到恶心欲呕。
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嗡嗡作响。愤怒、耻辱、痛苦、还有一
难以言喻的
戾,混合成一
灼热的洪流,冲垮了最后一丝迟疑。我猛地甩开公孙广韵的手——动作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然后,几乎是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支撑着颤抖不止的身体,一步,一步,向着那顶帅帐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烧红的炭火上,又似踩在虚无的云端。周围的一切——肃立的龙镶近卫、面露忧色的公孙广韵和玄悦、神色复杂的玄素等
,乃至整个寂静得可怕的营地——都模糊褪色,视野里只剩下那越来越近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