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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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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撞破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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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弟兄无礼!”

命令一下,早已准备就绪的龙镶近卫和宪兵们迅速而有序地行动。他们分作数队,进营区各要点,语气礼貌但动作坚决地要求凤镝军士兵出武器,并指引他们向西侧空旷的校场集结。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除了必要的令和脚步声,几乎没有任何喧哗。凤镝军士兵们脸上虽有困惑、不解,甚至些许屈辱,但在玄素、青鸾、赤玄等将领的沉默默许下,无反抗,只是默默卸甲出兵刃,列队而行。

玄素在刀后,对身旁面露不甘的赤玄和忧心忡忡的青鸾低声道:“传令下去,各部务必配合,不得生事。一切……听王爷安排。”

我端坐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凤镝军,这支母亲一手创建、也曾随我转战安西的锐,如今却被我以这种方式“接管”。我没有限制玄素等将领的身自由,她们仍站在我马前,只是身边多了几名龙镶近卫“陪同”。

待大部分凤镝军已被引导向西侧集合,营区渐渐空下来,只剩下中军区域那座最为高大华丽的帅帐依旧静静矗立,帐门紧闭。

我这才将目

光重新投向玄素,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玄素将军,本王问你,王妃——姽大统领,此刻何在?”

玄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抬起,目光躲闪,不敢与我对视,脸上浮现出难以形容的尴尬与为难。她张了张嘴,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最终只是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那座安静得过分的中军帅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回……回王爷……王妃殿下……她……昨与刘骁侍卫长在帐内……共饮,直至……夜。此刻……恐怕……尚未起身……”

“共饮……夜……尚未起身……”

这几个词,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耳膜,直刺心脏!

一瞬间,所有的猜测、听闻的密报、玄悦悲愤的控诉,都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中得到了最不堪的证实。想象中的画面与现实的印证重合,形成一毁灭的洪流,冲击着我连鏖战、本就疲惫不堪的心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止跳动,随即传来一阵尖锐到几乎让我晕厥的刺痛!那不是愤怒,那是一种混杂着被彻底背叛的荒谬、对伦关系的极致厌恶、以及对曾经最亲密信赖之竟堕落至此的切悲哀……最终都化为一种冰冷的、骨髓的绞痛。

眼前阵阵发黑,握着缰绳的手指瞬间失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几乎要从马背上滑落。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坚定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手臂。是公孙广韵。她不知何时已策马贴到我身侧,没有说什么,只是用那只未受伤的手紧紧搀住我,指尖传来的力道和温度,像是一根及时的浮木,将我从那瞬间溺毙般的冰冷与眩晕中稍稍拉回。

我借着她手臂的支撑,强行稳住身形,吸了一凛冽的晨风,刺痛的心肺让这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脸上的肌僵硬得几乎无法控制,但我必须控制。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目光如死水般投向那座紧闭的、象征着凤镝军最高权柄、此刻却仿佛散发着糜烂气息的帅帐。

帐内之,是我的母亲,是我的正妻。

帐外,是我率领的,刚刚经历血战、刀锋犹带寒气的铁甲大军。

晨雾未散,寒意彻骨。一场比合肥攻城战更加艰难、更加令心碎的对峙,已然在这诡异的宁静中,拉开了序幕。而我,除了直面这最不堪的疮疤,已别无选择。

我借着公孙广韵手臂的力量,吸了一气,那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却也将喉咙的甜腥气压下些许。我轻轻挣开

她的搀扶,对她摇了摇,示意自己尚能支撑。公孙广韵眼中忧虑未消,却只是更贴近一步,低声道:“妾身职责所在,必紧随王爷。” 那声音里的坚定,像是一层薄甲,护在我摇摇欲坠的尊严之外。

不能再让更多看见帐内可能的污秽了。我扫视了一眼身后肃立的众将和兵马,沉声道:“黄胜永、韩玉,约束部队,封锁营区,任何不得靠近中军帅帐百步之内。玄素、青鸾、赤玄,你们也在此等候。”

“是!” 众领命,神色各异,但都知趣地退开,并迅速指挥士兵将帅帐周围清空、戒严。

只剩下我、公孙广韵、玄悦,以及作为首席幕僚不得不直面这丑陋家事的姬宜白。我对玄悦示意:“你带一队可靠兵,守在帐外,不许任何进出窥探。”

“末将领命!” 玄悦立刻点选了十余名随她而来的、面容坚毅的凤镝军兵,迅速散开,背对帅帐,形成一道无声而严密的屏障。

一切安排妥当。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绣着华丽凤纹的帐帘,仿佛那后面是不见底的泥沼或薄的火山。定了定神,我迈步向前。

玄悦抢上一步,为我掀开了厚重的帐帘。一混合着浓郁酒气、脂香、以及某种暧昧暖腻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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