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太多表
,但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玄悦的话,可信。她出发时合肥战况未明,虞景炎大军围城,她带着一千多
就敢来,这份忠勇,毋庸置疑。玄素偷偷放
调兵,虽然违逆了
姽,但终究是心向于我,在
姽和刘骁的掌控下,能做到这一步,已属不易。
那么,问题的核心,错误的根源,便清晰地指向了那唯一的
——我的母亲,我的正妻,凤镝军大统领,
姽。以及,她身边那个该死的、不知用什么手段蛊惑了她的刘骁。
“起来吧。” 我对玄悦道,语气稍稍缓和,“你能来,很好。这一路辛苦,你之忠勇,本王知晓。玄素之举,亦有其难处,本王不怪她。”
玄悦有些难以置信地抬
,看到我眼中确无怪罪之意,这才缓缓站起,依旧垂首而立,但肩
似乎松了一些。
我转向堂下众将,目光锐利:“
况,诸位都听到了。舒城之事,已非寻常延误军机。本王的家事,竟险误国事!此风绝不可长,此例
绝不可开!”
我站起身,决断已下:“计划变更。玄悦,你熟悉舒城
况,为前锋,带你的
,立刻出发,探查舒城虚实,但不可轻举妄动,随时回报。”
“韩忠。”
“末将在!”韩忠出列。
“合肥新定,百废待兴,又处江淮中枢,至关重要。着你率本部兵马,并协调林坚毅之新编宪兵,留守合肥,镇抚地方,恢复秩序,同时严密监控江南残敌动向。”
“末将领命!”
“林伯符。”
“末将在!”林伯符拱手。
“徐州已降,然需稳妥接收,安抚
心,巩固东线。着你率镇南军一部,即
东进,接管徐州防务,整饬军政,务必使徐州安稳,成为我军稳固后方。”
“末将遵命!”
我的目光扫过黄胜永、姬宜白、韩玉、公孙广韵、谢蕴仪等
,最后落在地图上的舒城位置:“其余诸将,黄胜永、姬宜白、韩玉,点齐你们麾下最
锐的部队,公孙小姐、谢小姐亦随行。大军主力仍暂驻合肥休整,由黄将军副将暂代主持。我们——”
我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森寒:
“带上最锋利的刀,最硬的弓,最忠诚的兵。随本王亲赴舒城。”
“本王倒要亲自看看,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凤镝军,究竟在做什么‘快乐’比军
更重要的事
!”
命令既下,无
敢有异议。玄悦领命,匆匆出帐整顿她那支千里驰援的疲惫骑兵,准备先行。韩忠、林伯符也各自去准备接管防务。黄胜永等
则迅速去挑选最悍勇善战的
锐。
经过一夜沉闷而迅疾的行军,拂晓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江淮冬
的寒雾,我率领着
心挑选的
锐前锋,已然抵达舒城以西的凤镝军大营外。
营地依山傍水而建,旌旗肃立,栅栏坚固,哨塔上兵士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瞭望警惕。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甚至透着一
与合肥血战前线截然不同的、近乎诡异的“正常”与宁静。当我们的旗号——那狰狞的乌金狼首圆月王旗以及黄胜永、韩玉等
的将旗在晨风中显现时,营门处的凤镝军士兵明显松了
气,戒备的姿态略有放松,但眼中仍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与警惕。他们并未立刻打开营门,而是迅速派出了巡逻小队。
不多时,急促的马蹄声自营内传来。玄素、青鸾、赤玄三位凤镝军核心将领匆匆赶至营门。玄素一身戎装,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青鸾眉
紧锁;赤玄则面
色沉凝,手不自觉按在刀柄上。看到我端坐于战马之上,被黄胜永、韩玉、姬宜白等大将以及龙镶近卫、新编宪兵簇拥着,三
连忙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玄素(青鸾、赤玄),参见王爷!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望王爷恕罪!”
“打开营门。” 我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 玄素立刻应道,起身对守门士兵喝道:“王爷驾到,还不打开营门?收起兵器,不得无礼!”
营门缓缓打开,绞盘发出嘎吱声响。守门士兵们收起了兵器,但眼神中的不安并未完全消散,目光在我身后那些甲胄
良、杀气未褪的西凉
锐身上扫过,更添几分紧张。
玄悦纵马上前几步,来到姐姐玄素身边,低声快速说道:“姐姐勿忧,王爷明察秋毫,已知晓你的难处,并未怪罪。” 她的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清晨营门前,足以让几位将领听清。
玄素身体微微一颤,抬眼看了一下妹妹,又迅速低下
,眼中闪过如释重负与更
的复杂
绪。她
吸一
气,主动解下自己的佩刀,双手捧起,高举过顶:“末将治军不力,未能及时应援合肥,甘受王爷任何处置!”
我没有立刻去接她的刀,而是对身旁的韩玉点了点
。韩玉会意,沉声下令:“龙镶近卫,宪兵队,上前!依王爷令,请凤镝军弟兄们暂时解除武装,前往营地西侧集合!注意态度,不得对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