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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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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嗜血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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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像淬了毒的刀子,然而处,是无法掩饰的、刻骨髓的恐惧和瑟缩。他知道,也终于彻底相信,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恐吓。他的生死,他所在乎的一切的生死,真的只在我一念之间。

我居高临下地回视着他,任由他那混杂着恨与惧的目光在我脸上凌迟。片刻,我才重新转向母亲,她已仓促地拉拢了长衫,脸色依旧苍白,胸起伏不定。

“母亲也需静养。”我淡淡道,目光扫过她露的肩和惊魂未定的眼眸,“今风大,仔细着了凉。这凤仪宫……也该好好清扫一番了。”

说完,不再理会瘫在地上如烂泥的虞昭,也不再看神色复杂的母亲,我再次转身,这一次,毫不留恋地迈出了内殿门槛。

殿外,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烈,洒在汉白玉的台阶和廊柱上,明晃晃的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初春木萌发的清新气息,与身后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绝望,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玄悦无声地跟在我身侧半步之后。

走下丹陛,穿过庭院,远处宫墙巍峨,飞檐斗拱在阳光下勾勒出沉默的廓。

“王爷,”玄悦低声开,声音平稳无波,“老王爷之事…

…”

“厚葬。”我截断她的话,脚步未停,“以亲王礼,风光大葬。让他……体面些。”

“是。”玄悦垂首。

“那些匈颅,”我继续吩咐,语气淡漠,“处理掉。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我停下脚步,抬望了望湛蓝无云的天。阳光有些刺目,我微微眯起了眼。

皇宫很大,殿宇重重,道路错综。每一步,都踩着无形的骸骨与权谋。

而路,还很长。

“回府。”我吐出两个字,抬步向前。

玄甲侍卫无声汇聚,簇拥着那道蟒袍身影,穿过的宫巷,将凤仪宫内未曾散尽的呜咽、血腥,以及那令窒息的冰冷对峙,彻底抛在了身后金色的光影之外。

只有风拂过宫墙,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无数亡魂的叹息。

皇宫的夜晚,在经历了白那场惊心动魄的血腥洗礼后,似乎格外的寂静,也格外的幽。白里仿佛被血与火灼烧过的空气,到了夜间,沉淀成一种粘稠的、带着未散尽铁锈味的压抑,沉沉地笼罩着每一处殿宇楼阁。

龙镶卫无声地接管了部分关键宫禁,尤其是皇帝寝宫和凤仪宫外围。原有的宫侍卫被替换或严密监视,整座皇城像一受了重创的巨兽,在月光下屏住呼吸,蛰伏着,舔舐伤,也酝酿着未知的动

我并未离宫,而是宿在宫内专为我预留的、靠近前朝的“武德殿”。这里陈设简练硬朗,更像一处军事衙署,与后宫那些富丽缠绵的宫殿气质迥异。殿内烛火通明,我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宽大坐榻上,面前摊开的是北境六镇的军报和京城各卫所的调动文书,可白里凤仪宫的一幕幕,尤其是母亲最后那苍白惊悸却又不见底的眼神,虞昭那崩溃扭曲的哭嚎,总在不经意间掠过脑海。

玄悦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侍立在影里,只有偶尔烛火开的轻微噼啪声,和她几不可闻的呼吸,提醒着她的存在。

夜渐,更漏声遥远而清晰。

忽然,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玄悦身影微动,无声地掠到门边,侧耳倾听片刻,回低声道:“王爷,是凤仪宫那边……陛下过去了。”

我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色。虞昭去了凤仪宫?在这个时候?以他白里那恨不得生啖我的状态,和他对母亲那复杂难言的感(既有对“妻子”身份的别扭,又有目睹母亲勾引我而产生的耻辱与愤怒,或许还有

一丝雏鸟对强大庇护者本能的依赖),他此刻去母亲那里,会做什么?

我放下笔,靠回榻上,闭了闭眼。“知道了。”声音听不出绪。

玄悦退回影,殿内再次陷沉寂,只有烛火摇曳。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月色偏移。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外再次传来小心翼翼的叩击声,这次更轻,带着明显的惶恐。

玄悦开门,一个穿着低等宫服饰、脸色发白的年轻子被带了进来。她是龙镶卫早些时候悄然替换进凤仪宫伺候的耳目之一。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埋得极低,身体微微发抖,不敢看我。

“说。”我吐出一个字。

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但声音仍带着颤音:“禀、禀王爷……陛下……陛下戌时三刻到的凤仪宫,不许任何跟随内,连、连娘娘贴身伺候的夏嬷嬷都被赶了出来……殿内,殿内只有陛下和娘娘两……”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让她恐惧又羞于启齿的画面,声音压得更低:“起初,里面很安静……后来,就、就传来……声音。”

“什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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