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语气平淡。
宫
的脸涨红了，
几乎垂到地上：“是……是陛下，陛下在哭……在骂，声音很大，很……很难听。骂娘娘，也、也骂……王爷您。然后，就是……是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娘娘的……闷哼。”
“继续。”
“后来……后来哭声停了，骂声也变了调……”宫的声”宫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尴尬与惊惧，“是……是陛下，他……他对娘娘……用了强。动静很大，很……很吓
。
婢守在廊下，隔着门，都能听见……听见陛下像疯了一样，还有……娘娘……”
“娘娘如何？”我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虎皮柔软的毛尖。
“娘娘……娘娘起初似乎挣扎了，后来……后来就没了声息，再后来……是陛下，陛下他……他一直在折腾，换了……换了各种法子……婢听见陛下喘着粗气，说……说些很腌臜的话，还、还打娘娘……但娘娘，娘娘一直没怎么出声，偶尔……偶尔有几声很低很低的抽气，像是疼极了忍着的……”
宫的声音越来越抖，显然那寝室里传出的、混合着
力、
欲与绝望的声响，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从戌时末到现在……陛下他……他断断续续，要了娘娘……七次。”
七次。对于一个十五岁的、白
里刚遭受了至
亲被戮、
神濒临崩溃的少年来说，这不仅是欲望，更是一种极端的发泄，一种将自身痛苦转嫁的疯狂，一种试图在绝对弱者（此刻在他眼中，无力反抗的母亲便是那弱者）身上找回扭曲控制感和存在感的绝望挣扎。
“最后呢？”我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轶事。
“最后……大概寅时初，里面彻底没动静了。过了好一会儿，婢才听见……听见陛下又开始哭，不是之前那种发狠的哭，是……是小孩子那种，很伤心很伤心的嚎哭。他一边哭，一边好像在叫‘母后’……不对，是叫‘母亲’……嘴里含糊说着‘为什么’、‘都死了’、‘怕’……”
“然后，陛下就趴在娘娘怀里……哭了很久，直到……直到快天亮了，哭声才渐渐弱下去，像是睡着了。”
宫说完，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殿内一片死寂。烛火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砖石地面上，微微晃动。
虞昭
了母亲七次。用了各种手段折腾她。
最终，却像个迷途的、恐惧的孩子，趴在她怀里痛哭到力竭。
而母亲呢？那个白里还风万种、设局挑衅我的，在那漫长的、充满力和羞辱的七个回合里，她在想什么？她承受着，忍耐着，甚至……可能引导着？她最终接纳了那个施后脆弱崩溃的少年皇帝，用她的怀抱，她的温柔（或许是表演，或许是本能，或许两者皆有），去安抚他，也去……束缚他？
这画面诡异而糜烂，充满了权力倾轧下扭曲的
与感。
“知道了。”我挥了挥手，“退下吧。今夜之事，若有一字泄露……”
“婢不敢！婢誓死效忠王爷！”宫连连磕，被玄悦无声地带了出去。
殿门重新关上，将外面渐亮的天光与宫内隐秘的污秽隔绝。
我重新拿起笔，却发现自己对着军报上的字迹，半晌没有移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凤仪宫那奢华柔软的龙床（或者贵妃榻？也许他们根本就没去床上），少年天子褪去威严冕服后单薄却因愤怒和欲望而绷紧的身体，他粗鲁的动作，失控的喘息，还有那些充满恨意与恐惧的污言秽语。
而母亲……她白里那身薄如蝉翼、欲遮还露的长衫，恐怕早已在力中化为碎片。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是忍受痛苦的蹙眉闭目？是空
的茫然？还是……在那极致的羞辱与身体的冲击下，依旧能维持一丝
碎的、甚至带着怜悯的温柔？她赤
的
、美艳的胴体，在少年皇帝粗的蹂躏下，是僵硬抗拒，还是……以一种惊的韧包容着，承受着，甚至用她成熟特有的柔软与曲线，去化解、去缠绕那幼稚的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