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而简练:“上午会议照常,我稍晚点到。”“文件放我桌上,我到了处理。”“没事,昨晚有点累,多睡了会儿。”
回复完消息,她放下手机,并没有立刻起床。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种慵懒的、不想动弹的感觉。最终,她还是起身下床。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洗漱化妆,她先走进了厨房。肚子有些饿了。她给自己简单地做了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热了杯牛
。坐在宽敞的餐厅里,独自一
慢慢地吃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这一刻的宁静和缓慢,对她来说,陌生而又……有点舒服。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她才走进浴室,开始梳洗。
站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昨晚仔细清洗过,此刻脸上
净净,没有任何妆容。肌肤白皙细腻,透出一种健康的、由内而外的红润光泽,眼底那常年困扰她的淡青色
影几乎看不见了,眼神也比前些
子清澈明亮许多。整个
的气色,好得不像话,仿佛被
心浇灌过的名贵花卉,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散发著饱满的生命力。
她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变得更水润了。这种变化是如此的直观,如此的无法否认。而带来这种变化的,不是昂贵的护肤品,不是规律的作息,而是……那场在她理智层面被视为肮脏、耻辱、被迫的
事。
这个认知让她心
一阵发堵
,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她移开目光,不再看镜子,开始快速地化妆。今天选了比平时稍淡的妆,似乎不想用厚厚的
底遮盖住这份好气色。
化好妆,她回到衣帽间,选了一套
净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换上。然后,她拿起昨晚换下来、随意扔在脏衣篮里的那套藏蓝色西装,准备扔进洗衣机。 突然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将手伸进
袋,掏了出来一张纸条。
是一张从那种廉价的、边缘粗糙的小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条,折叠得皱皱
。她展开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力道很重的字迹,写着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没有署名。 纸条在她指尖微微颤抖。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悸动。
最终,她没有把纸条扔掉。她将它重新折叠好,动作有些僵硬地,放回了自己今天要用的那个手包的夹层里。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来到公司,已经快十点了。秘书小林看到她,明显松了一
气,但眼中也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柳总,您来了。脸色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柳安然脚步微顿,脸上没什么表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昨晚有点累,睡过
了。”她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奇怪的是,尽管来晚了,但当她真正开始处理工作时,效率却出奇地高。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思维也异常清晰敏捷。那些平时需要反复斟酌的复杂报表和合同条款,今天看起来似乎都简单明了了许多。原本预计需要一整天才能审阅完的季度材料,她在上午下班前,竟然就已经处理了大半,而且感觉毫不费力。 下午的工作同样顺利。甚至在下班前,她还主动召集了一个简短的部门会议,部署了几项工作,思路清晰,指令明确。让下属们都暗自惊讶,柳总今天的状态似乎格外好。
晚上,她没有加班。准时下班,开车回家。
回到家时,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张建华竟然已经在家了。他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笨拙地准备晚餐,看到她回来,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啊。我也刚到家没多久,想着自己做顿饭。”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味道只能算一般,但却是张建华难得下厨的成果。两
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饭。张建华聊了聊他今天的工作,柳安然也简单说了说公司的事
。气氛算不上热烈,但有一种平淡的温馨。
吃完饭,两
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像许多普通夫妻一样,他们并肩坐在客厅宽敞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一部没什么营养的家庭喜剧。柔和的灯光洒下来。
柳安然慢慢地、有些迟疑地,将
靠在了张建华的肩
。张建华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
都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屏幕上光影变幻。柳安然闻着丈夫身上熟悉的、
净的皂角气息,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和体温。 这一刻,在外
看来,他们就是一对再恩
、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妻子温柔依偎,丈夫体贴揽护,共享着一天忙碌后的闲暇时光。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靠在这个她依然
着的男
怀里,她的身体
处,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
粗
侵犯后的、火辣辣的细微痛感和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脑海
处,那串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