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集团的总裁!是无数
仰望和敬畏的对象!你有体面的家庭,优秀的儿子,社会地位、财富、名誉……你拥有一个
所能梦想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两个老得可以做你父
亲、社会最底层、肮脏粗鄙的糟老
子?为什么他们的身体,会对你产生如此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理智的声音在尖叫,在谴责,在试图将她拉回正轨。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却如同
水,一次次冲垮理智的堤坝。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的是,每当这些念
浮现,她的身体反应总是诚实得可怕。
她会感觉到下体
处传来一阵熟悉湿润滑腻的悸动。温热粘稠的
,不受控制地从那饥渴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迅速浸湿她昂贵
致的蕾丝内裤,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变得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堕落和背叛。
她不得不经常在办公室、甚至是在开会的间隙,找借
去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脱下内裤,看着那片已经被
水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布料,脸上烧得通红,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她会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试图清理
净,但往往刚刚清理完不久,那种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又会卷土重来。
这让她感到恐惧。一种对自身失控的、
的恐惧。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那种原始、汹涌的
体欲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
周一,清晨。
柳安然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工作
一样,早早来到公司。她换上了另一套剪裁更为利落、颜色更为
沉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搭配同色系的尖
高跟鞋。妆容
致完美,掩盖了眼底因为周末失眠而留下的一丝疲惫。她将自己的
绪和状态,严丝合缝地塞进“柳总”这个角色里,不容许有丝毫
绽。
上午九点,集团公司周一高层
班会准时开始。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了各部门总监以上的高管。柳安然坐在主位,神
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
。她听取汇报,做出指示,布置一周重点工作。她的思维清晰,言辞果断,逻辑严密,展现出强大的掌控力和决策力。没有
能从她此刻的表现中,看出半分她内心
处的惊涛骇
和那个不可告
的秘密。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十点半,随着柳安然最后一句散会,高管们纷纷起身,拿着各自的笔记本和文件,鱼贯而出。他们中的大多数
,还需要立刻赶回自己的部门,召开部门内部的周例会,传达集团层面的
神和要求。
柳安然没有立刻离开。她将面前摊开的几份重要文件仔细收好,拿起自己的钢笔和手机,这才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
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
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这一层,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楼层,本就
烟稀少。此刻,各部门负责
和其他高管都去开各自的部门会议了,宽敞明亮的走廊里,更是空无一
,只剩下她高跟鞋敲击光洁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晰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孤高的冷清。
推开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再轻轻关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将文件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接了小半杯温水。
她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会议带来的
舌燥,也似乎……稍稍压下了心
一丝莫名的烦躁和……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喝完水,她将杯子放回桌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坠胀感。
想上厕所了。
大概是刚才喝水,加上会议时
神紧张,此刻放松下来,生理需求就浮现了。
柳安然没有犹豫,整理了一下裙摆,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小包便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依旧空
安静。她独自一
,朝着位于楼层另一端的卫生间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高管楼层的卫生间,环境自然与普通员工楼层不同。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布置得甚至有些雅致的大水房,巨大的镜子,光可鉴
的大理石台面,擦手纸巾和洗手
一应俱全,甚至角落还摆着一盆绿植。大水房里面,才分出男、
卫生间。
而
卫生间这边,更是私密
极佳。没有常见的并列蹲坑或隔间,而是一个个完全独立的带门的单间。每个单间内部空间都不小,配备独立的坐便器、小型的洗手台、化妆镜,甚至还有挂衣钩和小型的置物架,俨然一个个微型的功能齐全的私
卫生间。门一关,就是一个完全密闭、隔音良好的私密空间。
柳安然对这种环境早已熟悉。她径直走向大水房。
然而,刚走到大水房的
,她的脚步就微微顿了一下。
一个肥胖的、穿着
蓝色保洁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把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