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力地来回拖曳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是这一层的保洁?这个时间点,确实可能是保洁做
常清洁的时候。柳安然没有多想,准备直接绕过这个背影,进
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水房里,显得尤为清晰。
那个正在拖地的
肥胖身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了,拖地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地直起腰,转过了身。
一张肥胖黝黑、布满皱纹和油汗、带着些许诧异、随即迅速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贪婪所取代的脸,映
柳安然的眼帘。
柳安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
仿佛瞬间凝固了
刘涛?!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安然下意识地、低低地惊呼出声:“是你?!”
刘涛看到柳安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慌
,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讨好和猥琐意味的笑容,嘿嘿一笑,声音洪亮地说:“柳总!是柳总啊!早上好啊柳总!”
柳安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
吸一
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这里是公司,她是总裁,绝不能失态。
她的脸色瞬间恢复了平
里的那种冷淡和高高在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悦,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底层员工。
“你怎么在这里?”柳安然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清晰的质问和疏离感,试图用身份和气势压制对方。
刘涛似乎毫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冷意,依旧咧着嘴笑,解释道:“柳总啊,瞧您这话说的,我是保洁啊!我今天分班,正好分到这一层来打扫卫生!这可是我的工作,我哪能不来啊?”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柳安然那身剪裁合体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西装套裙上扫视着,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
处流连。 柳安然被他那赤
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问题确实有些“傻”——他是保洁,出现在任何需要清洁的楼层,都不奇怪。 她不想再跟他在这种地方多纠缠,只想赶紧避开。于是,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冷淡的、近乎无视的“嗯”声,然后,目不斜视地,准备绕过刘涛,直接走进里面的
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节奏和姿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距离。
刘涛站在原地,没有阻拦,只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越来越亮,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死死地盯着柳安然从自己身边走过,那挺翘浑圆的
部在套裙的包裹下,随着走动摇曳出诱
的弧线,修长笔直包裹在透明
色丝袜里的小腿,以及那双
致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踝……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引
他压抑了一周的熊熊欲火,那晚极致销魂的触感、视觉冲击,
还有那种将高高在上的
总裁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对于这里是公司的顾忌。
在柳安然的身影即将消失在
卫生间
的瞬间,刘涛猛地将手里的拖把往旁边墙根一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然后,他肥胖的身体,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步子,也朝着
卫生间的
,跟了过去
柳安然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以为,在公司里,在光天化
之下,刘涛至少会有所顾忌。她快步走进
卫生间区域,顺手推开离
最近的一个独立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上锁。
然而,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穿着廉价黑色胶底布鞋、沾着些许水渍的肥硕大脚,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结结实实地顶住了门板
柳安然心里一惊,手上用力想要把门关上,但门板纹丝不动,那只脚的力量,远大于她
紧接着,门板被一
更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柳安然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刘涛肥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
影,一步跨进了这个原本应该只属于
的私密的空间里。然后,他反手,“咔嚓”一声,
脆利落地,将隔间内侧的门锁,牢牢地锁死了
清脆的锁舌扣
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
心悸的、决绝的意味。
柳安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堵在门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兴奋、甚至有些狰狞的刘涛,只觉得一
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疯子!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在公司里!在高管楼层的
厕所!在上班时间!
柳安然又惊又怒,心脏狂跳,血
涌上
顶。她强压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和镇定,低声斥道:
“你疯了?!这是公司!刘涛,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