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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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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2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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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攫住了他。

荒谬,好笑,以及……一丝被这狡猾又胆大的小骗子,用最纯真的面具,准撩拨到某根隐秘心弦的……燥热。

他缓缓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润泽和泪水的微凉。

“赶你走?”

他终于回到了她最初的问题,也是她表演的核心恐惧。他向后靠进冰冷的沙发背,恢复了些许距离,目光却依旧锁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长的弧度。

“温小姐昨天不是说不喜欢我了吗?”

空气凝滞了一秒。

温洢沫的哭声停了。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像被这句话猛地掐住了细细的喉咙,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水音的抽噎。

她抬起脸。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圈和鼻尖红得厉害,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像被雨狠狠浇透的玫瑰,花瓣都颤巍巍的。

可那双浸在水里的眼睛,却亮得惊,不是清醒的亮,是一种被到极致、豁出去了的、混着委屈和某种直白恼火的亮。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颤着,不是害怕,是气的,也是羞的。

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清清楚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嫣红湿润的唇间吐了出来:“那…那是因为您……”

(三十)留下来

她顿住了,似乎那个词太烫嘴,烫得她耳根瞬间烧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她眼神慌地飘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裙摆被她揪得皱起一小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张崭新的、冷硬的黑色沙发,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仿佛那下面还藏着昨夜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灰色丝绒。

勇气好像只够支撑一瞬。她声音低下去,却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自自弃般的直白,混在哽咽里,囫囵地冲而出:

“…您昨天……得太狠了…我…我脑子都晕了…”

得太狠了”。

这五个字,像投寂静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所有试图被清除的记忆。

湿的,热的,纠缠的,失控的…那些画面随着她这句带着哭腔的、直白到粗野的指控,劈盖脸地砸回来。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一下子用手死死捂住了脸,肩膀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呜…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要说那个词…”

她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音,语无伦次,又羞又急,刚才那点豁出去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说错话后无地自容的小姑娘,“我…我脑子真的坏了…都是您…都怪您…”

她颠三倒四,把责任全推给他。

是“得太狠”导致她“脑子晕了”,脑子晕了才会不择言说“不喜欢”,才会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么……这么不堪的词。

逻辑完美闭环,且充满了生动的、鲜活的、让无法苛责的“少的混”。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从强撑着指控,到脱而出的震惊,再到羞耻棚的崩溃。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脖颈,看着她死死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纤细的肩膀。

那句直白粗野的指控,和她此刻羞愤欲死的纯反应,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像最烈的酒,外面却裹着最剔透易碎的冰。

他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沉沉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的磁

得太狠了……”

他重复,语调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和她赋予它们的、混合着哭腔和控诉的特殊意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微微发颤的腿上。

“所以,”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捂着脸的、散发着热意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几乎要拂过她发红的耳廓,“‘不喜欢’,是……舒服晕了,才说的胡话,嗯?”

他把她的指控,曲解成了另一种更私密、更暧昧的“证词”。不是抱怨,是…体验过度的副作用。是“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胡话”。

他的反问,比她的直白更危险,更撩

温洢沫捂着脸的手僵住了,连呜咽都停了。露在外面的脖颈,红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

她整个像是被他的话钉在了原地,羞得连颤抖都忘了,只有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指缝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您…你别说了…”

不是否认,是求饶。是羞到极致的、无力的讨饶。默认了他那危险的解读。

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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