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音色,却因为所指代的内容,瞬间染上了惊心动魄的色气与挑衅。
她问得那么无辜,那么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在求证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关于他
绪反馈的难题。
眼角的红晕恰到好处地衬托着那份“纯然的求知欲”。
左青卓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眸光倏地沉凝。像平静的
海表面下,骤然掠过的暗流。他脸上那层温和的、事不关己的淡漠,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用最脆弱的姿态,抛出最直白、也最戳
那层“气味清理”伪装核心的问题。她把昨夜的一切,从需要被清除的“气味污染”,直接拉回了最原始的、身体与欲望的层面。
温洢沫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她趁着他那瞬间的凝滞,像是被自己大胆的问题吓到,又像是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某种“默认”的残酷,眼眶里瞬间凝聚起更大、更晶莹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离他那张冰冷的黑色沙发更近了些,仰着那张泪痕将现未现的小脸,声音更软,更颤,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
“左先生……还是……原谅不了我吗?”
她的手指不再绞裙子,而是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触碰他,又在半空怯怯地停下,指尖微微发抖。
“我、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够好……惹您生气了……所以您才要把这里……都换成新的……”
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沙发和窗外,泪光盈盈,满是“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愧疚和难过。
“您别……别赶我走,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一种即将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恐惧。
她完美地将“你的极端行为是因为我让你不爽/生气了”和“我害怕被因此抛弃”焊接在了一起。把左青卓冷酷的“清除”行为,解释为对她“服务”或“表现”不满的惩罚,并顺势转化为
感上的挽留哀求。
逻辑链完全符合一个沉迷
、战战兢兢揣摩喜欢之
心思、生怕因“技术不好”而被丢弃的少
心态。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又想碰又不敢碰的颤抖指尖,看着她强忍泪水的通红眼眶,看着她脸上那份混合了愧疚、恐惧、以及……一丝隐秘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对他反应的试探
期待。
良久。
他忽然,极轻、极缓地,叹了一
气。
那叹息声几乎微不可闻,却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和一种……近乎愉悦的无奈?
他放下了
迭的长腿,身体微微前倾,朝着她,再次招了招手。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少了几分指令感,多了几分……慵懒的、带着掌控意味的邀请。
“过来。”
他的声音也放得更柔,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像是被她的直白和眼泪,勾起了某些昨夜残留的、
湿的记忆。
温洢沫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的信号,又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微妙变化蛊惑,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他指定的位置——那张崭新、冰冷、泛着皮革冷光的沙发上,离他半臂之遥。
她刚坐下,左青卓便伸出了手。
这次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掌心,带着温热
燥的触感,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缓缓地、力度适中地,擦拭着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泪珠。
“爽不爽……”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只有两
能听见,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回味。拇指的动作未停,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眼下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
孩子家家,这样说话?嗯?”
他的问题避开了核心,转而追究起用词的“源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
沉的、带着探究的温和。仿佛一个长辈在教育孩子。
温洢沫被他掌心熨帖的温度和摩挲的动作弄得微微一颤,泪水终于被他擦去,但眼眶更红了。
她似乎因为他的触碰和问题而更加慌
,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小声嗫嚅:
“不是的……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单纯”,急急地补充,声音更小,几乎要埋进胸
:
“昨天……您……您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喜欢……”
她断断续续,用最害羞、最难以启齿的方式,描述着对他昨天反应的“观察”。把他那些失控的喘息、用力的禁锢、乃至最后餍足的低叹,都曲解为“不是完全不喜欢”的证据。
这简直是……绝杀。
左青卓擦拭她眼泪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他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根和脖颈,看着她因回忆而微微发颤的睫毛,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一种极其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