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目光盈盈地望向他。
左青卓捏着简报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落在了她胸前那片被水晶光芒点缀的、白皙柔软的肌肤上。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水晶的光芒也随之明明灭灭,像无声的邀请,也像隐秘的挑衅。
他喉结滚动,竟有一瞬间的失语。
温洢沫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嘴角弯起一个明媚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清甜:
“左先生,”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呆啦?”
左青卓倏然回神。
他移开目光,将手中的简报对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动作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再抬眼时,眼底那瞬间的波动已被平静取代,只剩下惯有的
邃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扫过,从发梢到裙摆,然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嗯。”他开
,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
绪,却清晰地传
她耳中。
只是一个简单的“嗯”字。
却仿佛默认了她所有未说出
的炫耀和小心思。
温洢沫脸上的笑意更
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转了个小圈,香槟色的鱼尾裙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我们走吧?”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臂弯。
左青卓垂眸,看了眼她搭在自己西装袖
上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
净,指尖泛着健康的
色。
“走吧。”他站起身,顺势将她虚虚搭着的手握住,带着她朝门外走去。
他的手掌宽大
燥,温度透过她手背的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温洢沫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挣脱,反而更贴近了他一些。
两
相携走出别墅,司机早已候在车前。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车厢内空间宽敞,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车载香薰味道。
左青卓松开了她的手,靠进座椅里,闭目养神。
温洢沫也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却忍不住悄悄瞥向他。
他侧脸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
勿近的疏离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
,刚才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温洢沫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像投
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转开
,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无声地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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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瑞资本周年酒会,某五星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
错。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槟、香水与鲜花的馥郁气息。
左青卓携温洢沫一出场,便吸引了众多目光。
男
沉稳矜贵,
明艳不可方物,站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左青卓游刃有余地与
寒暄,温洢沫则乖巧地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甜美的微笑,偶尔轻声附和几句,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显得轻浮,也不过分冷淡失了礼数。
她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
(三十八)挡桃花
直到——
一位与左青卓有多年合作往来的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周董,携着一位年轻
孩,笑吟吟地朝他们走来。
那
孩看起来二十出
,一身
白色的小礼服裙,款式保守端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
,妆容清淡,气质温婉,是那种长辈眼里最标准、最讨喜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安静地跟在周董身侧半步之后,微微低着
,显得有些羞涩,但仪态无可挑剔。
周董与左青卓寒暄几句,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身边的
孩:“青卓啊,这是老陈家的千金,陈婉,刚从英国读完艺术史回来。年轻
,刚回国,对国内商圈还不熟悉。婉婉,这位是左青卓左先生,青年才俊,你得多向左先生学习。”
陈婉这才抬起
,飞快地看了左青卓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软:“左先生,您好。”
目光触及左青卓身侧明艳照
的温洢沫时,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迅速低下
,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周董仿佛这才“注意到”温洢沫,笑容依旧和煦:“这位是……?”
左青卓面色不变,手臂却几不可察地将温洢沫往自己身边带
了带,姿态是自然的亲昵,声音平稳:“温洢沫。”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
伴”或“朋友”的定义,只是报出名字。
但在这种场合,由他亲
说出,并由肢体语言强调,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周董是聪明
,立刻笑呵呵地转向温洢沫:“温小姐,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