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
。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敏感?天赋?优秀?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从阳台那次之后,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
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而是……赞美。无处不在的、细致
微的、直击心灵的赞美。
早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他会站在厨房门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晓雯,你知道吗?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做作的好看,是那种……很温柔、很居家的好看。让
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然后慢慢放松。脸会红,心跳会加速,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会走过来,帮她递衣架,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说:“你的腰真细。不是那种
瘦的细,是那种有曲线、有力量的细。像舞蹈演员。”
她会手一抖,衣架差点掉地上。然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他会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张伟那小子真有福气。”
他会提到张伟,用一种“兄弟你真幸运”的语气。
这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是啊,张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
朋友。
可是张伟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说“晓雯你真好”、“晓雯你真温柔”、“晓雯你辛苦了”。
都是好话,但……不够。
不够具体,不够
,不够……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她渴望被需要。
不是被需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而是被需要作为一个
。
渴望被赞美。
不是赞美她的贤惠温柔,而是赞美她的身体、她的
感、她作为
的魅力。
而陈墨,
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下午,她在客厅拖地。弯着腰,
部微微翘起。陈墨坐在沙发上,眼睛跟着她移动。
“晓雯。”他突然开
。
她直起身,擦了擦额
的汗:“怎么了?”
“你腿真直。”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种有肌
线条、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她能想象自己穿裙子的样子。想象陈墨看着她穿裙子的样子。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你腿这么好看,应该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露出腿,多美。”
夏天。短裙。露出腿。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穿着短裙站在陈墨面前,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腿……
腿间那
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可是陈墨的赞美像种子一样,种在她心里,慢慢生根发芽。
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晓雯,给我倒杯水。”他说,闭着眼睛。
她去倒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大
,然后说:“今天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辛苦了。”她说,在他身边坐下,想给他按摩肩膀。
可是张伟躲开了:“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回来。
陈墨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
邃。
等张伟去洗澡的时候,陈墨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你刚才想给他按摩?”他问。
“嗯。”她点
,“他看起来很累。”
“他不领
。”陈墨说,声音很轻,“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低下
,没说话。
“你知道吗,晓雯。”陈墨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这种
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应该有
每天夸你,每天赞美你,每天告诉你你有多美、多好、多珍贵。”
她抬起
,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是张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