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小,“他对我很好。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不是不太会表达。”陈墨摇
,眼神很认真,“是他根本没发现。他没发现你的美,没发现你的好,没发现你内心那些……渴望。”
渴望。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是啊,渴望。她渴望被赞美,渴望被需要,渴望被当作一个
感的
来对待,而不仅仅是一个“贤惠的
朋友”。
“我……”她想否认,可是说不出
。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他不发现,我发现了。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终于被理解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天晚上,张伟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一沾枕
就睡得很沉。
可是林晓雯睡不着。她躺在张伟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的话。
“你这种
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根本没发现你的美。”
“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张伟真的没发现她的美吗?还是说……张伟根本不在意?
她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要张伟的安稳踏实,还是想要陈墨的赞美和关注?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进来,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拒绝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不仅不会,她还会……还会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看着她,突然说:“晓雯,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她今天只是随便把
发扎成马尾,没有特别打理。
“真的吗?”她摸了摸
发,“就是随便扎的。”
“随便扎也好看。”他很认真地说,“你
发很黑,很亮,扎起来露出脖子,脖子线条很美。”
脖子线条很美。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
“你的皮肤也很好。”他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脸,“很白,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像瓷器。”
她在脸红。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陈墨……”她小声说,“你别这样……”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我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不能夸?”
是啊,为什么不能夸?她本来就……很美吗?
她在怀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
这样夸过她。
父母只会说“
孩子要文静要贤惠”,张伟只会说“你真好你真温柔”,朋友只会说“你
格真好”。
从来没有
这样具体地、细致地、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夸过她的身体。
而陈墨,在填补这个空缺。
上午,她在阳台浇花。陈墨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喜欢花?”他问。
“嗯。”她点
,“看着它们生长,开花,很有成就感。”
“像你一样。”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像你一样。”他重复,看着她,“你在慢慢开放,慢慢绽放。从一个害羞的小
孩,慢慢变成一个……
感的
。”
感。这个词让她全身一颤。
“我……我不
感。”她小声说。
“不,你很
感。”他很认真地说,“你的敏感是
感,你的害羞是
感,你那种……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最
感。”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想要?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你有。”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看得出来。每次我夸你,你都会脸红,都会颤抖,都会……湿。”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腿间那
湿意又涌上来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又湿了。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
感。”
感。他说她
感。说她湿了的样子
感。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