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就在我即将要失去意识的边缘,一
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和恶心的感觉,却从我的下半身,猛烈地传来!
是那根坚硬如铁的
!
它在我的裤裆里,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刺激得愈发地肿胀,愈发地坚硬,愈发地滚烫!
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抵在我的裤子上,那紧绷的布料,几乎要被它撑
。
一阵阵强烈的、夹杂着罪恶和快感的胀痛,如同电流一般从我的根部,一路窜上我的脊椎,直冲我的大脑!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无声的哀嚎。
我明明是如此地痛苦,如此地愤怒,如此地想要将这群畜生碎尸万段!
可是我的身体,我这具卑劣的身体,却在用一种最直接、也最可耻的方式,告诉我——它,竟然在享受着这一切!
“行了!让开!”
就在黄毛还在忘我地埋首于雪儿胸前那片雪白柔软的风景中时,一声尖利的、充满了不耐烦和嫉妒的呵斥声,猛地响了起来。
那个穿着一身骚气豹纹连衣裙的陈姐。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无法忍受,一个自己无比厌恶和嫉妒的
,哪怕是在被强
、被凌辱的时候,她那具完美的身体,依然能让男
如此的痴迷。
这种无法抑制的嫉妒,最终转化为了纯粹的、
坏
的恶意。
她几步走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黄毛那
糟糟的黄毛,用力地将他的
从雪儿的胸前给拽了起来。
“差不多行了你!没见过

子啊?跟个八百年没吃过
的娃一样!丢不丢
!”
“哎哟!陈……陈姐……你
嘛呀……”黄毛正爽到兴
上,被
强行打断,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
你妈的!”陈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用一种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语气骂道,“瞧你那点没出息的样儿!跟
八辈子没见过
的饿死鬼似的!给老娘滚一边去!让老娘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货!”
说完,她便一把推开了那个还有些恋恋不舍的黄毛混混。
然后,用她那双充满了怨毒和嫉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早已哭得快要断了气,瘫软在冰冷的汽车引擎盖上的雪儿。
她看着妻子那对因为刚才的啃咬和抓揉,而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指痕和齿印的完美的
房,她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也更加恶毒的笑容。
她扬起了她的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胖手!
“啪——!”一声清脆响亮到让整个地下车库都仿佛为之一震的
掌声,猛地响起!
那记响亮的耳光,不是打在脸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雪儿那只雪白娇
的
房上!
“啊!”雪儿那本已麻木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的剧痛,猛地一颤!她那双空
的眼睛里,也终于再次泛起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我看到,她那只完美的
房,在被那个死八婆狠狠地扇了一
掌之后,瞬间就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肿了起来!
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更加触目惊心的鲜红五指印!
“我让你骚!我让你贱!我让你勾引我老公!你个不要脸的烂货!骚狐狸
!我今天非得把你这对勾引男
的骚
子,给活活地打烂了不可!”她一边骂着,一边还想扬起手,继续对我那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妻子,施加更残忍的
行!
“哎!哎!陈姐!陈姐!别!别打了!别打了!”就在这时,旁边那个被她推开的黄毛混混,似乎是怕她真的把我老婆那对“极品”的宝贝给打坏了,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她那只即将要再次落下的胖手。
“姐,您消消气,消消气。跟这种小婊子,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您要是把她给打坏了,那……那咱们哥两,等会儿可就没得玩了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对着陈姐,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讨好和猥琐意味的笑容。
那个陈姐听了他的话,似乎也觉得就这么把这个“小骚货”给打坏了,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她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才不
不愿地,收回了她那只罪恶的胖手。
她用她那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眼睛,最后地瞥了一眼那个瘫软在引擎盖上只剩下无神的抽泣的雪儿,然后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对着那个黄毛混混摆了摆手。
“行!把这个不要脸的婊子赏你了!”
“嘿嘿嘿,谢谢陈姐!谢谢陈姐!”那个黄毛,在得到了他主子的“恩准”之后,脸上立刻就又一次,露出了贪婪和兴奋的笑容,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地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美丽的“猎物”,他那颗充满了肮脏和猥琐思想的心,彻底地放松了所有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