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吼吼地像
八辈子没见过
的饿死鬼一样,粗
地啃咬和抓揉了。
他开始像一个正在品尝着一道绝世美味的美食家一样,开始用各种各样更加下流、也更加充满了侮辱
的姿势,来“品尝”和“玩弄”,我妻子那对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美
。
他一会儿,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他那张充满了恶臭的嘴,整个地含住我妻子那颗早已被他啃咬得红肿
皮的
,然后用力地发出“吧唧吧唧”的、令
作呕的吸吮声。
一会儿,他又伸出他的舌
,在我妻子那片雪白的
上,来来回回地,一寸一寸地贪婪地,舔舐着,仿佛要把她身上那每一丝每一毫的香气,都给舔舐
净一样。
一会儿,他又将他那张猥琐的脸,
地埋进我妻子那两团
之间,然后,像一只正在雪地里疯狂地拱食的肥猪一样,用他那粗糙的脸颊,在那片圣洁的、雪白的峡谷里,来来回回地疯狂地摩擦着,感受着那能让他爽上天的极致柔软和弹
。
我绝望的看着眼前残忍的场景,痛苦的低下
。
我看着自己的
,像一根即将要
炸的钢筋一样,将我那条可怜的裤子,给顶出了一个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还要夸张的帐篷!
我……我他妈的……真的不是
啊!
“
你妈的骚货,还挺能忍啊!”那个黄毛混混,看着被他死死压在引擎盖上,已经哭得快要断了气的雪儿美丽的脸,他似乎是觉得,光是进行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抚摸和啃咬,已经再也无法满足他那早已因为
力而变得无比亢奋的兽欲了!
“嘿嘿嘿……小美
儿,你这对
子可真他妈的又甜又
啊!就是不知道,你下面那张小嘴儿,是不是也跟这上面这张一样,又甜又会吸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了一阵令
作呕的
笑。
他那张丑陋的脸依然埋在雪儿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白
房之间,像一
贪婪的猪,拱来拱去,发出心满意足的哼哼声。
那只原本抓着雪儿另一边
房的手,开始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雪儿那件被撕裂的连衣裙边缘,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那条
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嘿嘿嘿……小骚货,让哥哥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跟你的
子一样,这么极品……”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指已经勾住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布料的边缘,准备用力扯下!
“等不及了!老子现在就要
死你!让你尝尝老子大
的厉害!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
!”
然后,他那只罪恶的爪子,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他一把,就抓住了我妻子那条
色蕾丝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准备就在我这个“废物”丈夫的眼前,将她身上那最后的一片、也是最重要的一片遮羞布,给彻底地残忍地撕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