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膝盖上，分开她的大腿，手抖着凑近她腿间。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没躲。
我蹲在马桶前，喉咙发
，手抖着把纸巾凑过去，先轻轻擦她大腿根的尿渍。
纸巾一触到皮肤，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腿根肌
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嘶——”声。
纸巾被尿
浸湿，黏糊糊地贴在
唇上，我轻轻擦拭，纸巾刮过唇边缘。
“嗯～”，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点颤抖。
大腿内侧和唇上沾着涸的泥水，灰扑扑的，像一层薄薄的污垢。
我换了张纸巾，沾了点水，重新擦拭。湿纸巾贴上唇时，妈妈猛地吸气，腰往前一挺。
泥块很顽固，我不由得用了点力气，纸巾在妈妈的唇上滑动，泥水被擦掉，露出
红的
，可
水却不受控制地从中间的
里涌出来，越来越多，湿纸巾瞬间被浸透，黏在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华华，轻……轻点……”
卧槽！我滴妈呀！这都能流出水吗？我的妈妈，你儿子我可还在你面前蹲着呢！
我抬
看妈妈，她扭过，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可她的
却勃起了，晕的
廓格外鲜艳，两个就像樱桃在招摇。
我也不再用水沾湿纸巾了，直接用她
里流出的水打湿纸巾，继续擦拭。
纸巾沾满她的汁，滑腻腻地贴在唇上，我手指隔着纸巾轻轻刮过蒂，她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哼，“唔……”水越流越多，纸巾湿得能拧出水，我越来越频繁的更欢纸巾。
不过好处就是有了水源的冲刷，清洁工作很快完成。
擦完，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抬一看——她正盯着我裤裆看！
我已经勃起了，
把睡裤顶起老高。
她目光像被钉住，瞳孔微微放大，被我发现后，随即猛地扭过，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发抖：“华……华华……别……”
我没说话，站起来，腿麻得发抖，硬得生疼。
我甩了甩发麻的腿，“好了，妈妈，回去睡觉吧”，把妈妈抱起来。
她不吭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脖子抱回去的路上，我的一直顶着妈妈
，
隔着睡裤蹭在她
缝里，这短短的几步路走的我很艰难。
我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华华，帮……妈妈把睡衣……穿上”
“好”
我直截了当，弯腰脱了她的衬衫，帮她把睡衣套上，手指不小心蹭到
子，软弹得像蜜桃，也没躲开。
我给她扣上扣子，妈妈低着：“华华……谢谢……”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裹着纱布的手腕，看着她被子下隐约起伏的胸
……
“妈……我今晚睡你旁边吧。万一半夜你有啥需要……我方便照顾。”
她愣了一下，却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躺到她身边，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她侧着身，背对我，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静静听着妈妈浅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
在妈妈身边，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像小时候她抱着我哄睡一样，我闭上眼，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早上。
我习惯
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脸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压住，鼻尖全是浓郁的香味，带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和体温烘出来的熟
骚气。
我猛地清醒过来——妈妈的两个超级大子正死死贴在我脸上！
绵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豆腐，硬邦邦地顶在我唇边。昨晚她半夜翻身时大概就是这样把子压过来了。
睡衣扣子松开了一半，领大敞，两个巨完全解放出来，白得晃眼，尖顶着空气微微颤动。
我想起我已经请过假了，不去上学，不用起这么早了。
现在妈的子就在我嘴边晃
，香扑鼻，要不然，尝一？
我心里一阵纠结，可一想到昨晚我连她撒尿后的缝都用纸巾帮她擦净了，而且作为儿子，做这种事……好像也不算过分吧？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就再也压不住了。
我悄悄伸手，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
布料“啪嗒”一声松开，被束缚一夜的超级大子像撒欢的绵羊一样猛地跳了出来，平摊开，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香味更浓了，勾得我像饿了好几天的野兽，早餐的欲望瞬间炸开。
说就。
我低下，悄悄含住她左边那个。软软的，含进嘴里像一根温热的橡皮糖，带着香和她体的咸味。
我舌尖绕着尖打转，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