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补课哦~”
“额呵呵,好的好的。”礼貌地尬笑。
挂完电话,请完假,我身心俱疲,倒
就睡。
………………
半夜,我突然被一声“扑通!”惊醒。
紧接着是痛苦的呻吟,低低的,虽然很轻,从外面一直传过来,我听得很清楚。
我猛地坐起来,心跳瞬间加速——是妈妈!
我光着脚冲出房间,推开她卧室门,打开灯。
果然是妈妈!
她正摔倒在地板上,全身赤
,挣扎着,就像一根在地板上滚动的白萝卜,她想爬起来,却疼得“嘶——”地倒吸冷气,只敢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子一直垂在胸
晃
出来,
白得晃眼,肥硕的
都在空气中颤巍巍的。
我大惊,冲过去:“妈!”
她抬
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和疼痛:“华华……妈妈……妈妈想去厕所……跳着走……没想到摔了……”
我蹲下身,又急又气:“你为什么不叫我?!”
她低着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妈……不想麻烦你……”
“你就一只脚能动了,你……”。
我气得都都不知道说啥好了,都成这样了还管什么麻烦不麻烦,伸手扶她,她疼得倒抽冷气,却没推开我。
“我带着你去厕所吧”
“嗯”,几乎听不见的应答声。
我把她抱起来,她下半身赤
着,上半身只有一个衬衫,
子软软地贴着我胸
,这下好了,妈妈在我面前是一点隐私都没了。
我抱着她到厕所,把她放在马桶上,她低着
,不敢看我:“华华……你出去吧……妈妈自己来……”
我走出去,站在门
:“妈……我在外边等着。”
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撒尿声,急促又压抑,像憋了很久终于释放。
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羞耻和解脱,尿
冲击马桶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细微的喘息。
我靠在门框上,在厕所门
等着,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细微的滴答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冲水声。
突然,一声低低的、痛苦的闷哼从里面传出来,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我吓得魂儿差点飞了,赶紧拍门,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又怎么了?!”
里面没回应,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像在强忍着疼。我等不了了,用力一推门,“咔嚓”一声,门板弹开,我冲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僵住。
妈妈单脚站在马桶前,左脚勉强支撑着身体。
她手里拿着一团厕纸,正弯腰给自己擦拭下体。
骚
完全
露,
唇红肿翻开,刚才撒尿留下的水渍混着泥水,厕纸都脏了。
哦对!妈妈之前摔倒的时候
上粘了好多泥!
她右手腕还肿着,只能用手指拿着纸巾,动作笨拙得要命,指尖颤抖着擦拭
缝,纸巾被泥水和尿
浸湿,黏在
唇上……
我们四目相对——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脸刷地一下红到脖子根,像要滴血。她惊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像被刀割:“快出去!!!”
在激动中,她重心不稳,左脚一滑,整个
往前扑,差点再次摔倒。
“妈!”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腰,把她稳住。
刚才这一下,又冲撞到了妈妈的右手,她
一挨到冰凉的马桶盖,就“嘶——”地倒吸一
冷气,身体疼的发抖。
她低着
,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腿上,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华华……妈妈……妈妈自己来……你出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肿得老高的手腕,夹着厕纸的手指都在颤抖,再看看她狼狈的样子……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脱
而出:“妈……要不……我帮你擦?”
话一出
,我自己都愣了。
她猛地抬
,眼睛瞪得浑圆,瞳孔缩成针尖,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你说什么?!”
“反正我全都看过了……”我又嘴贱的嘟囔了一声。
她立即合上大腿,本能地想去遮挡,手腕疼得使不上劲,只能死死抓着衬衫领
,遮住
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
“华华……别……别这样……妈妈自己来……”
她腿软得站不起来,只有马桶加水的哗哗声响在寂静的厕所里。
我盯着她狼狈的样子,“妈……你别动……我帮你……吧?”
她不出声,只是低着
,肩膀抖得像筛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
不拒绝就是同意!
我不再犹豫,拿起旁边的厕纸,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