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怒火、所有的龌龊念
,我全都压进心里最
处,像把一团燃烧的炭硬生生摁进冰水里,滋滋作响,再烧不起来。
但是不代表我放弃了!
我很平静,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别哭了,还在医院呢。”
她没抬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突然觉着她可怜又可笑。
我算是看出来了,妈妈没有李慧阿姨的不要脸的劲,更没有苏青的果决,她们俩被我发现秘密后都是很快采取措施让我闭嘴了。
而妈妈,看着她现在这一副犹如受惊小鸟瑟瑟发抖的样子,还试图维持几乎不存在的体面,真是蠢到家了,就是那种又菜又
玩的
,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把她
过两次了,妈妈估计会疯吧。
不过可能也有我是她儿子的原因吧,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在我面前几乎已经支离
碎了。
我
吸一
气,不再说话了。
这么看来,我还是别一下子把妈妈的秘密全都
露出来吧,万一妈妈做出点傻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大厅的喧闹声传到我们这里就像隔了一层迷雾,我毫不在意,只觉着他们吵。
直到那边急诊医生喊:“刘艳家属!过来一下,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
医生拿着片子,语气公事公办:“刘艳家属是吧?”
“啊对!我是她儿子。”
“ct结果出来了,没看见明显的内脏损伤。手腕脚腕也没有骨折,都只是扭伤。右脚踝和右手腕软组织挫伤,肿得厉害,要静养三四天,不能负重,回家先冰敷,然后再热敷。左手手心缝了七针,七天后拆线。需要给你们开点药吗?”
“那开点吧。”
按照妈妈这个
况,看来我和她都要请假了。
那个医生一阵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给,药单,拿了药回去静养吧,你这孩子还挺有孝心。”
我点点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过单子,转身回去。
妈还躺在床上,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在逃避整个世界。
我低声说:“妈……我们回家吧。”
“嗯”,她没睁眼。
我扶她坐起来,她身体软得像没骨
,靠在我身上,
子软软地贴着我胸
,
尖隔着外套蹭着我皮肤。
幸亏医院里有
椅,我推着妈妈一直到门
,坐上出租车回家。
回家后就没办法了,我只得背着她上楼,开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妈妈疼得“嘶——”了一声,右手和右脚踝肿得像馒
,左手腕裹着纱布,动一下就皱眉。
我想给她盖好被子,她突然看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帮妈妈把衣服脱了……”
“哦,好。”
我把她扶起来,伸手帮她脱外套。
妈妈只是低着
,睫毛颤颤的,外套一褪,那对巨大的
子瞬间跳了出来,薄薄的衬衫
白腻腻的
晃
得
翻滚,
晕浅褐色,
像两颗熟透的黑紫樱桃,顶着白衬衫微微颤动。
唯一可惜的就是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大块淤青,估计是那时候摔的。
一瞬间,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说话。
还有裤子和丝袜,我扭过
,直接把裤子给她扒下来,
碎的丝袜一扯就掉。空气像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喉咙里吞咽的声音。
我赶紧把衣服扔到一边,扶她躺下。她顺从地躺平,
子立刻摊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真大啊!
“咳……”我尴尬的咳嗽一声,“妈……睡吧。”
回到房间,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想到今晚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我去跟踪妈妈的决定是对是错……
如果我没去,妈妈也许就不会惊慌逃跑,也就不会摔倒了……但是我去了,还当着她的面抓住了妈妈的小辫子,虽然我没有更多的揭穿她,但我觉着也是收获满满。
我累得要死,换上睡衣,准备睡觉吧,不过睡前,还有个事要办。
我拿起手机,给苏青打电话。
很快接通,苏青似乎很诧异,“王小华,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想给我打电话?怎么,半夜寂寞想我了?”
“不是不是,苏老师,我妈受伤了,要请几天假照顾她。”
苏青立马提高了嗓门:“啥?你妈受伤了?怎么回事?”
“摔倒了,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我得照顾她几天。”
“啊?严不严重?”苏青这个时候意外的通
,“你要请假几天?一周够不够?要不要我去看看你妈?”
我吓了一跳:“不用不用!不用来!也就三四天吧,等她能自己走就好了。”
她又回:“那好吧,好好照顾你妈。等你回来,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