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画完最后一笔眼线，啪地合上化妆镜，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的目光从男研究员脸上滑到胸
，再向下，在某个部位停留了半秒，然后重新抬起。
“我宿舍的冰箱里有两瓶不错的清酒，上个月从
本带回来的，另外……”她向前走了一步，“我最近压力很大，需要一些……
做的事
。”
男研究员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李薇话里的意思。
实验室里关于她的传闻不少，有
说她私生活开放，有说她当年从导师那里获取的资源也是用身体
易，但这些都只是传闻。
此刻，传闻变成现实。
并且从去年开始，男研究员就已经知道这不是传闻。
“你……”他斟酌着用词，“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是说，从上个月开始，你好像……特别主动，上周三，还有上周五，加上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李薇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
“你就说你来不来，不想来我可以找别，信息组的王一男上周约我吃饭，我还没回他消息呢。”
男研究员沉默了几秒。
他的视线落在李薇的胸，又滑到她被铅笔裙包裹的
部，最后回到她涂着珊瑚色红的嘴唇上。
“……几点？”
“八点。”
李薇转身走向更衣室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记得带套，我上次买的用完了。”
她推门离开，留下男研究员一个站在更衣室中央。
墙上的排气扇嗡嗡作响，送进来消毒水的味道。
……
【十分钟后·主任办公室】
宋芸的办公室在实验室行政区的最
处，一面墙是整块的防弹玻璃，窗外就是蓬峻山岛的西海岸。
此刻夕阳正沉
海平面，把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橙红，海水反
着最后的光线，波光粼粼得像洒满了碎金。
但宋芸没有看风景。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低
查看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报表。
她已经换下了研究服，穿一条剪裁合体的灰色套裙，上衣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
露，又能若隐若现地展示锁骨和胸前的肌肤。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坐下时自然上提，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她没有穿鞋，丝脚踩在办公室的羊毛地毯上，能模糊地看清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敲门声响起。
“进。”宋芸也不抬。
门开了，林竹生走了进来。
她是病毒遗传学组的负责，三十二岁，身材高挑清瘦，长相是那种带着书卷气的清秀，但此刻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颊也有些凹陷，整个透着一
长期睡眠不足的憔悴感。Ltxsｄz.€ǒm.com
“宋主任。”林竹生在办公桌前停下，“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宋芸终于抬起。
她的目光在林竹生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向下，扫过对方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
不懂打扮，或是并无
力打扮，毫无
特质可言。
“说。”
“关于周末的狂欢节。”林竹生的话并不连贯，似乎还在组织语言，“我觉得，在目前实验进关键阶段的况下，让所有研究员离岛参与大型集会，风险系数太高了。”
“虽然实验室的隔离措施很完善，但您也知道，pjs系列病原体的潜伏期存在个体差异，最短的记录是六小时，最长的能达到七十二小时，万一有哪个环节……”
“不会有万一。”宋芸打断她，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里，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承受着明显的压力，“实验室的进出规程你比我清楚，三级防护，七十二小时隔离观察期，任何异常体征都会触发自动封锁程序，竹生，你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
林竹生没有退让。
“宋主任，我不是在质疑安全规程，我只是认为，这种级别的病原体，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上周四，动物实验区的那只猕猴——编号m-09，它在处死后例行解剖时，我们在它的脾脏里发现了微量的病原体结晶，而那只猕猴在处死后一直处于四级隔离状态，理论上不可能有叉污染。”
宋芸的眉微微皱起。
“这件事你为什么现在才报告？”
“因为检测结果昨天下午才出来。”林竹生从随身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放在办公桌上，“而且不止m-09，我对过去三个月的所有实验动物尸体进行了回溯筛查，在十七个样本里发现了同样的结晶残留，宋主任，这意味着要么我们的灭活程序有漏
，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