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望着这张年轻的、汗津津的、满足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满满的。
有那脱衣舞
郎的满足——看看,又睡了一个。还是这么
的小鲜
。
也有另一团东西——是那种“我
了什么”的东西。
可那另一团,淡淡的,远远的,像窗外的风,一吹就散了。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你也不错。”
扎西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亮亮的,甜甜的。
“神
,以后我还能来吗?”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双期待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一下。
“你想来吗?”
扎西使劲点
。
“想!天天都想!”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软,有点暖,也有点——有点认命的。
“那就来。”
扎西高兴得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跳着,叫着。
“我能来了!我能天天来了!”
母亲躺在床上,望着他,望着这个光着身子
蹦
跳的年轻
。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扎西。”
扎西停下,望着她。
“这件事,”她说,“不能告诉别
。”
扎西眨眨眼。
“为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双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因为——因为这是秘密。”
扎西想了想,点点
。
“好。我不告诉别
。”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
她知道,这孩子,守不住秘密。
可她也知道,就算他说出去,也没什么。
那些
,那些
,那些狼部的
——他们早就知道了。
从她带他上楼那一刻,就知道了。
可那又怎样?
她是神
。
神
做的事,不需要向任何
解释。
她躺在那儿,望着扎西,望着这个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的年轻
。
心里那团东西,定下来了。
那脱衣舞
郎,在身体
处笑着。
那一半愧疚,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她伸出手。
“过来。”
扎西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两个
抱着,躺在那狼皮上,躺在阳光里。
窗外,风还在吹。
远处,有
在喊,有马在叫,有狗在吠。
可这屋子里,静静的。
只有两个
的呼吸,轻轻的,匀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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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
子,扎西真的天天来。
每天天一亮,他就从他那
帐篷里爬起来,跑到镇守府,跑到那楼上,跑到母亲屋子里。
有时候带点东西——一块
,一只野兔,几个鸟蛋。都是他打来的,猎来的。他笨手笨脚地放在桌上,嘿嘿地笑。
“神
,给您吃。”
母亲望着那些东西,望着他那张傻笑的脸。
“你自己不吃?”
扎西摇摇
。
“我吃过了。这是给您的。”
母亲知道,他没吃过。
可她不戳
。
就让他在那儿站着,笑着,等着她夸他。
她拿起那块
,咬一
。
“好吃。”
扎西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然后他们上床。
有时候早上,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反正只要他来,只要她有空,他们就上床。
那床,吱吱呀呀地响。
那狼皮,软软的,滑滑的。
那扎西,一次比一次熟,一次比一次会。
他学会了亲她,摸她,舔她。学会了怎么让她舒服,怎么让她叫,怎么让她在床上扭成一团。
他年轻,有劲儿,不知疲倦。
一次完了,歇一会儿,又来一次。
有时候母亲累得动不了,他还
神得很,趴在她身上,求她。
“神
,再来一次嘛。”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汗津津的、年轻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软软的。
“好。”
于是又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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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开始变了。
那种变,不是一下子变,是慢慢慢慢变。
一开始,她只是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