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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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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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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整整六天,那地平线上才慢慢浮出一座城来。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起先只是一道灰蒙蒙的线,细细的,长长的,横在那原和天的界处,像谁用笔在那灰蓝色的布上轻轻划了一下。

我眯着眼望了好一会儿,拿不准那是城墙还是云。

张横走在我旁边,也眯着眼望了一阵,忽然咧开嘴笑了。

“西宁。”他说。

那声音里有种东西,是走了远路的看见歇脚处的那种东西,是溺水的摸到岸的那种东西。

我没他那么欢喜,可那胸也松了一松。

六天了。

六天走在这没遮没拦的原上,顶是毒,脚下是滚烫的路,眼前除了还是,走到后来,都走得木了,像一拉磨的驴,只知道迈腿,不知道往哪儿迈。

可这会儿,那城在那儿了。

我们越走越近,那城也越来越大。

那灰蒙蒙的线慢慢变宽,变高,变成一道实实在在的城墙。

那城墙是土夯的,灰黄土黄,和这原戈壁是一个颜色,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着旗子,红的,在风里一飘一飘的,老远就能看见。

城门子黑黢黢的,像一个张开的嘴,要把走进去的都吞了。

城外,是一大片帐篷和棚子,零零散散的,像地上长出来的蘑菇。

那是商贩们落脚的地方,卖茶的,卖吃食的,歇脚的,什么都有。

再往外,就是大片的场,牛羊在上面啃,白的一片,黄的一片,慢慢挪着,像天上的云落在了地上。

我们在离城门还有一箭地的地方停下来。张横正要派上前通报,那城门里就涌出一队来。

的那,骑着一匹枣红马,穿着一身簇新的武官袍子,铁叶子哗啦啦的响,盔上的红缨子一颤一颤的。

他身后跟着百来个兵,也都穿了整齐的衣裳,拿着枪,排成两列,踢踢踏踏地走出来。

那阵势不算大,可在这西陲边地上,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我眯着眼望了望那马上的,认出来了。

周德胜。

他比一年前胖了一圈,那武官袍子绷在身上,扣子都像要崩开。

那脸也圆了,下颏叠了一层,油光光的,在太阳底下发亮。

他骑在马上,那马迈着小碎步,一颠一颠的,他那一身也跟着一颠一颠的,像一坨刚出锅的豆腐。

他看见我们,那脸上的就挤到了一起,挤出一个笑来。那笑容大得过分,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从左边耳朵扯到右边耳朵,露出两排黄牙。

“哎呀呀呀——”他还没到,那声音就先到了,又尖又响,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韩大!韩大!可把您给盼来了!”

他从马上一骨碌翻下来,那动作笨拙得很,一只手扶着马鞍,一只脚在地上找了好一会儿才踩实,差点一个趔趄。

他站稳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大步流星地朝我走过来,那两只手张得开开的,像一只老母张开翅膀。

我站在那儿,没动。

他走到跟前,那两只大手就握住了我的手,使劲摇着,摇得像要把它从胳膊上卸下来。

他那手又厚又热,湿漉漉的,全是汗。

他握着我的手,那脸上的笑就没断过,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缝里闪着光,亮亮的,油油的,像两颗泡在油里的花生米。

“韩大啊韩大,”他说着,那声音里带着一子亲热劲儿,亲热得都有点儿过了,“听说您封了县公了!格尔木县公!哎呀呀,不到二十岁的县公,这大夏朝开国以来,怕是一份呐!”

“周守备客气了。”我说,那声音平平的。

“客气?我哪儿是客气!”他松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攥着我,腾出来的那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响,“我周德胜是个粗,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的话。韩大您是知道的,我这个,最是实在。您这年纪,这本事,这前程——啧啧啧——”他摇着,那腮帮子上的跟着晃,像两面小旗子,“不是我奉承您,我是真服气。您这样的,才是做大事的!”

他说着,又使劲摇了两下我的手,这才松开。

他那手收回去的时候,我低看了一眼,手背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我悄悄在衣裳上蹭了蹭。

他那眼睛又往我身后扫了一圈,看见张横,那脸上的笑收了收,换了一副正经面孔,拱了拱手。

“张大,宪兵队的各位弟兄,一路辛苦。”

张横也拱了拱手,点了点,没多说什么。

周德胜又转回来,那笑又堆上来了,比刚才还大,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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