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从母亲院里出来，沿着回廊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不知不觉拐进了后花园。
花园里，桂花开了，香气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绕过一丛翠竹，她看到亭子里坐着两个
——大乔和小乔，正带着望舒在玩耍。
望舒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正在挖土。小乔蹲在她身边，帮她扶着花盆，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别把根挖断了。”
大乔坐在一旁的美靠上，手里拿着一方帕子，正含笑看着她们。
她今
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襕裙，衬得肌肤如雪，乌发如瀑。
阳光透过亭子的飞檐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此刻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
袁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见过大乔，孙权的嫂嫂。
那时的大乔虽然也美，却没有现在这般……鲜活。
她记得那时的大乔，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那笑里总像是缺了点什么，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可现在，那层纱不见了。
她的脸上有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彩——那是被疼
、被滋润的
才有的光泽。
她的眼睛比从前亮了，皮肤比从前好了，连气色都比从前红润了许多。
她坐在那里，整个像是在发光。
袁芳想起母亲说的话——“你看桥家的大姑娘，跟了他之后，整个都变了，脸上的笑容多了，气色也好了。”
原来是真的。
袁芳心中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
她承认，她有些嫉妒。
大乔抬起，正好看到袁芳站在竹丛边。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真诚。
“芳儿妹妹。”她站起身，对妹妹说，“雪儿，你先带望舒玩，我去跟芳儿妹妹说几句话。”
小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袁芳，脸色微微一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带着望舒挖土。
大乔走出亭子，迎上前去，主动拉住袁芳的手：“芳儿妹妹，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的吗？”
袁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暖意。发布页Ltxsdz…℃〇M
她知道大乔是孙权的嫂子，虽然那时她和孙权的恋是偷偷摸摸的，可大乔似乎早就看出来了，偶尔会给她和孙权创造机会，还会帮她打掩护。
“大乔姐姐，”袁芳轻声唤道，“我路过这里，看到你，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大乔笑了笑，挽住她的手臂：“走，去我那儿坐坐。咱们好久没说话了。”
袁芳没有拒绝，跟着她往住处走去。
路上，大乔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袁芳的走路姿势。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些，双腿微微分开，走起来有些别扭。
大乔的脸微微一红。
她是过来，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昨晚……慕容涛宠幸了她。
大乔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她知道慕容涛不止她一个，也从来没指望过他会只守着她一个。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酸是另一回事。
那酸楚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主动挽住袁芳的手臂，关切地问：“芳儿妹妹，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我那儿有些补品，你拿回去吃。”
袁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暖流。
到了大乔的屋子，两坐下。丫鬟端来茶和点心，退了出去。
大乔拉着袁芳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关切：“芳儿妹妹，你瘦了。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受苦了吧？”
袁芳的眼眶微微一红，低下，没有回答。
大乔叹了
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苦。嫁给一个不认识的，还要……还要做那种事，换作谁都不好受。”
袁芳抬起，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大乔姐姐，你……你也是被迫的吗？”
大乔一怔。
“我听说，你是被掳来的。”袁芳的声音很轻，“你也不是心甘愿的吧？”
大乔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那个午后，她看到的那张英俊的脸。她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说“只要将军放过舍妹，妾身今生今世服侍将军，永不背叛”。
不是心甘愿的。地址LTXSD｀Z.C｀Om
至少，最初不是。
“我不是。”大乔轻声说，“我是被掳来的。我父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