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在幽州军手里。”
袁芳睁大眼睛:“那你……”
大乔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的光:“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他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他对我好,对望舒也好。他不会因为我是被迫的就轻贱我,反而处处照顾我的感受。”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望舒很喜欢他。她从小没了父亲,在他身边,她终于感受到了父
。每次看到他抱着望舒,陪她玩、给她买好吃的、教她认字……我就觉得,也许这就是命。”
袁芳咬着唇,没有说话。
大乔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芳儿妹妹,我不是在替他说好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一开始不
愿,后来未必不会变成心甘
愿。他这个
,只要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袁芳低下
,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昨夜,他温柔地吻去她眼泪的样子。
想起他压在她身上,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想起早上他帮她擦身子时的细心与温柔。
他真的像大乔说的那样吗?
她不知道。更多
彩
“大乔姐姐,”她抬起
,“你真的……不后悔吗?”
大乔笑了,那笑容温柔而坚定:“不后悔。”
袁芳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
羡慕。
她什么时候,也能这样笑?
两
又聊了很久。
大乔给她讲自己从“被迫”到“心甘
愿”的心路历程——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认命,再到现在的……心甘
愿。
她没有刻意美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挣扎。
她告诉袁芳,她也有过不甘心的时候,也有过想起父亲就心如刀绞的时候。
可是
子总要过下去,
总要往前看。
袁芳被她的真诚打动,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
傍晚,慕容涛从军营回来。
他换了一身便装,信步往后院走去。 ltxsbǎ@GMAIL.com?com
路过花园时,看到袁芳、大乔和望舒正蹲在花圃边,不知在看什么。
望舒蹲在最前面,小手指着花圃里的一只蜗牛,
声
气地问:“娘亲,它为什么不回家呀?”
大乔蹲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肩,柔声道:“它的家就在背上呀。你看,那个壳就是它的家。”
望舒歪着
看了看,恍然大悟:“哦——原来蜗牛是背着房子走路的!”
袁芳蹲在一旁,被望舒的话逗笑了。她的笑颜在夕阳下格外明媚,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慕容涛走过去。
最先发现他的是望舒。她眼睛一亮,扔掉手里的树枝,小跑着扑过来:“叔叔!”
慕容涛蹲下身,将她接住,抱在怀里。
“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用力点
,“望舒今天学会了好多东西!娘亲教望舒认字,小姨教望舒种花,芳芳姐姐教望舒认蜗牛!”
她一
气说了好多,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
:“望舒真聪明。”
他的目光从望舒身上移开,看向大乔。
大乔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含笑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脸映得格外温柔。
慕容涛抱着望舒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今天累不累?”
大乔摇了摇
,脸微微泛红:“不累。望舒很听话。”
两
亲昵地说着话,袁芳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慕容涛从出现到现在,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他抱望舒,亲大乔,跟大乔说话,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袁芳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看着望舒搂着慕容涛的脖子甜甜地喊“叔叔”,心里忽然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三
——温柔的娘亲,英俊的父亲,可
的孩子。
而她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
。
慕容涛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变化,依旧跟大乔说着话。大乔却注意到了,轻轻推了推他,使了个眼色。
慕容涛看了袁芳一眼,见她冷着脸,便没理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袁芳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我……我先回去了。”她低声说,转身便走。
大乔在后面喊:“芳儿妹妹,晚饭一起吃吧?”
袁芳
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快步走远了。
大乔看着她的背影,叹了
气,对慕容涛道:“她年纪小,不懂事,容易有小
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