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刚想把胡腾护在身后,却发现身边的少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小恶魔般的坏笑。
“嗯哼……”
胡腾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当着那些路
的面,把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
她整个
几乎贴进了我的怀里,那条穿着黑色中筒袜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裤腿,姿态亲密得简直像是在宣示主权。
“呐……指挥官……不,‘爸爸’。”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耳廓上,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甜腻又带着一丝
靡的声音说道:
“你听到没?那些
在说什么呢……”
她伸出舌尖,像只坏心眼的小猫一样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说我是做‘爸爸活’的
高中生呢……说我被你这个坏大叔‘包养’了……”
她抬起
,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满是挑逗,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
“既然都被这么说了……那你这个‘金主爸爸’,是不是该好好表现一下?刚才在学校里把
家免费‘睡’了……现在是不是该给你的小
买点礼物补偿一下呀?嗯?”
说着,她故意用那对饱满的
用力夹紧我的手臂,拉着我往旁边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首饰店走去,回
冲我抛了个媚眼:
“走吧,爸爸~我要那个最贵的项链,今晚回去……我戴着它,戴着它……再让你
一次,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丫
,不正经起来还真是没谱了。”
我伸手捏住她那软乎乎的脸颊,稍微用了点力往外扯了扯,看着她变形的小脸,心里的
意却像野
一样疯长。
随即,我顺势低下
,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在那敏感的软骨上吹了一
热气,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低沉而
靡的嗓音回应道:
“不过……那些
说的也没错啊。我确实是你爸爸。”
我顿了顿,那只搂着她的大手恶劣地在她腰后的软
上按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只不过……我是那种会把自己的亲生
儿按在课桌上,狠狠
她的那种‘爸爸’。”
“唔……”
胡腾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被我这句毫无底线的骚话给刺激到了。
她没说话,只是张开嘴,那两排整齐的小白牙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随后她松开嘴,微微后仰,那双篾黄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回家你就死定了,我要把你榨
。”
我被她这眼神勾得火气直冒,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拖进旁边的小巷子里再来一发。
但这毕竟是大街上,我也只能
吸一
气,把那
邪火强行压下去,心里暗暗发誓回家一定要让她好看。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的几个大妈和下班的上班族,看着我们这边的动静,议论声更加肆无忌惮地传了过来:
“哎哟,你看那个高中生,
发染得花里胡哨的,耳朵上还打那么多耳钉,一看就是那种不学好的不良少
……”
“就是啊,你看他俩贴得那么近,那暧昧劲儿……肯定不是正经父
,绝对是那种关系!”
“啧啧,世风
下啊。这
孩穿的裙子那么短,就不像个正经高中生。肯定是图那个男
啥……你看你看,他俩现在往首饰店门
走了,肯定是那个不良少
缠着那个男
,要那个男的给她买贵东西呢!”
这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闲言碎语,此时此刻听在我们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我和胡腾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我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笑意。
是啊,他们说对了。
她就是个刚刚在学校里被“爸爸”
了处的“不良少
”,而我就是那个刚刚把

满她子宫、现在准备用金钱宠溺她的“变态金主”。
这种背德的秘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扮演着世俗眼中最不堪角色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带劲!
“听到了吗?大家都说你要让我买东西呢。”
我笑着摇了摇
,握紧了她那只带着凉意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小气啊。好好好,爸爸给你买。”
“哼,这还差不多。”
胡腾傲娇地扬起下
,那缕挑染的刘海在夜风中飞舞。她像是赢得战利品的
王,又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小
孩,紧紧挽着我的胳膊。
“走吧,我的不良
儿。”
我牵着她,顶着周围
异样的目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