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跨进了那家灯火辉煌的首饰店。
今晚,我要用最俗气的金钱,去装点这朵刚刚为我绽放的、最妖艳的黑玫瑰。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店内冷气混合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外面街道的喧嚣和尘土味。
“欢迎光临~”
柜台后的
店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完美微笑。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我们身上快速扫了一圈——视线在我那身虽然昂贵但明显有些褶皱、甚至领
还沾着点点不明水渍的西装上停留了一秒,又滑向紧紧挽着我、一脸
红未褪、裙摆微
的胡腾身上。
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揶揄和了然的神色。
那是看惯了这种场面的眼神。
显然,在这个繁华的商业区,像我这样带着年轻漂亮的“
高中生”来消费的“成功
士”并不在少数。
在她眼里,我们大概就是那种典型的“各取所需”的关系——我是贪图年轻
体的金主,胡腾是出卖青春换取奢侈品的虚荣少
。
不过,这位柜姐显然是个老江湖,那种眼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立刻就转换成了更加热
的服务态度。
毕竟,这种为了讨好小
而一掷千金的“
爹”,可是她们最喜欢的优质客户。
“二位想看点什么?项链?手链?还是戒指?我们店刚到了几款非常适合这位……妹妹气质的新款哦。”
她甚至贴心地没有用“
儿”或者“
朋友”这种可能踩雷的称呼,而是用了模棱两可的“妹妹”。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
发户做派,大手一挥:
“不用问我,我不懂这些。让她自己挑,只要她喜欢,多少钱都行。”
说着,我转
看向胡腾,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乖
儿,看上哪个随便拿,爸爸买单。”
我特意咬重了“爸爸”两个字,看着那店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心里那
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本以为胡腾会像真的拜金
那样兴奋地扑向柜台,没想到她却反手把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撒娇似地摇了晃:
“不要嘛……
家眼光又不准。爸爸你陪我一起挑嘛~”
她仰起
,那双刚才还冷酷的眼睛此刻眨
眨
的,满是依赖:
“我要戴给你看的,当然要你觉得好看才行啊。”
这小妖
,
戏还真快。
“好好好,依你。”
我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拖着我走到最里面的柜台前。
面对着琳琅满目的珠宝,我对这些亮闪闪的石
确实一窍不通。
胡腾倒也并没有真的指望我给意见,她的目光在柜台里巡视了一圈,最后指着一条设计感很强的银色项链。
“把这个拿出来给我试试。”
那是一条造型独特的锁骨链,链条是做旧的暗银色荆棘造型,中间镶嵌着一颗
红色的宝石,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既叛逆又高贵,跟她今天的这身不良jk装扮简直是绝配。
“好的,您的眼光真好。”
店员殷勤地取出项链。
胡腾并没有接过项链,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自己脑后那有些凌
的黑色短发,露出那截修长白皙、却还没来得及消退红晕的脖颈。
“爸爸,帮我戴上。”
她微微侧过
,眼神勾
。
我接过那条冰凉的项链,双手环过她的脖子。就在我准备帮她扣上搭扣的时候,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后颈和锁骨处——
那里,赫然印着好几个我刚才在教室里疯狂吸吮留下的、紫红色的吻痕。在明亮的柜台灯光下,这些痕迹显得格外
靡、刺眼。
旁边的店员显然也看到了,她拿着托盘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里那一丝揶揄彻底变成了“果然如此”的震惊。
我坏笑着,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暧昧地划过那些吻痕,然后才“咔哒”一声扣好项链。
胡腾转过身,面对着柜台上的镜子,也面对着我。
她故意拉低了一下本来就宽松的衬衫领
,让那颗红色的宝石正好垂在她
邃的
沟上方,那鲜红的颜色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周围斑驳的吻痕,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怎么样?老爸?”
她对着镜子里的我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宝石,语气双关地问道:
“这个……你看得顺眼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穿衣服戴这个……会更好看?”
那条暗银色的荆棘项链挂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红色的宝石正好卡在她那
致的锁骨窝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哪里是首饰?这分明就是一道封印,或者说,是一个属于我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