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渝城见。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我靠在椅背上,大部分时间在补觉。空乘发放餐食的时候才醒过来,吃了点东西,看了会儿窗外棉花糖一样的云层。
降落,取行李,走出到达
。
清禾要上班,没来接。我和陈知行打了辆车,先把他送到他家附近,然后让司机继续往我家开。
车子驶过熟悉的街道,高楼,大桥,爬坡上坎。离家越近,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越被填满。
到家门
,掏出钥匙开门。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我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箱,一团白色的影子就“嗖”地一下从沙发背上弹
过来,
准地撞进我怀里。
是
糖。
它用脑袋使劲蹭我的胸
,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噜咕噜”声,尾
竖得笔直,绕着我手腕卷。
我放下箱子,腾出手抱住它,摸了摸它柔软温暖的背。
“想我啦?”我挠挠它的下
。
它眯起眼,咕噜声更响了。
环顾四周。家里一切如常,
净,整洁,空气里有清禾常用的那款洗衣
的味道,混合著一点点
糖的猫粮气味。
还是家里好。
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给清禾发消息:“到家了。”
她很快回:“辛苦了老公。在外面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就别去公司了。等我回来。”
我回复,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
瘫进沙发里。
糖跳上来,趴在我腿上,继续咕噜。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家里特有的、让
安心的宁静。
下午四点多,我睡了个短暂的午觉起来,感觉
神恢复了大半。
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清禾她们公司六点下班,最近不忙,她一般走得挺准时的。
等不及了。
我想见她。现在就想。
于是起身,换鞋,拿车钥匙。
糖跟到门
,仰
看着我,喵了一声。
“在家待着,一会儿你妈就回来了。”我揉了揉它脑袋,关上门。
开车去解放碑。
晚高峰还没完全开始,路上不算太堵。
wfc那栋高楼在渝中半岛的天际线里格外显眼。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到一楼大堂。
我在靠边的休息区找了张沙发坐下,看着电梯间方向。
快六点的时候,电梯开始频繁地上下。穿着职业装的
们鱼贯而出,说笑着,或独自快步走向门
。空气里弥漫着下班特有的松弛气息。
我站起来,目光在
群中搜寻。
没看到清禾。
倒是先看到了谢临州。
他从一部电梯里走出来,身边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的同事,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微微点
听着。
和往常一样,
发梳得整齐,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但……
我眯了眯眼。
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不是外表。
外表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是……气质?
神态?
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他今天整个
,透着一
……很松弛的愉悦感。
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好的事
,心
由内而外地亮堂起来,连带着周围的气场都跟着轻松了几分。
春风得意?
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个词。
奇怪。
他能有什么特别得意的事?
升职加薪?
他本来就要调去欧洲分部了,就算是高升。
但调令早就下了,不至于现在才高兴。
中彩票?
他年薪不低,应该不至于为这点钱喜形于色。
算了,关我什么事。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但谢临州似乎和同事聊完了,那两
朝他挥挥手往门
走去。他一转身,正好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我。
他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住。脸上的表
有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他朝我走过来。
“陆先生?”他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巧。来接……许助理下班?”
“是,谢总监。”我点点
,“刚从沪市回来。几天没见了,过来接她。”
“你们夫妻感
真好。”谢临州笑了笑,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看向电梯方向,“真让
羡慕。”
他的语气很自然,笑容也无懈可击。但我就是莫名听出了一点……酸溜溜的味道。很淡,像是错觉。
我知道为什么。他喜欢清禾,一直没完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