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现在看到我来接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也正常。
“是啊。”我顺着他的话,也笑了笑,“对了,听说谢总监马上要去欧洲分部了?”
“嗯,下个月就走。”他点点
,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不舍,又像是别的什么,“没多少
子了。”
他的话里确实有不舍。是对这个地方,还是对
?
我没往下问。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就在这时,另一部电梯“叮”一声开了。清禾从里面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浅灰色的半身裙,外面套着件卡其色风衣。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手里拎着个通勤包,正低
看着手机。
走出电梯,她抬
,目光扫过大堂。然后,她看到了站在一起的我,和谢临州。
她明显愣了一下,脚步停了半秒。
然后,她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眼睛弯起来,快步朝我们走过来。
“谢总监。”她先朝谢临州点了点
,算是打招呼。
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身体靠过来,仰脸看我,声音软软的,“你怎么来啦?不是说在家休息吗?”
“想你了呗。”我握住她的手,指尖有点凉。
谢临州看着我们,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
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他往后退了半步,微微颔首:“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
了。陆先生,再见。”
“谢总监慢走。”我说。
他转身,朝门
走去。背影挺直,步伐沉稳,很快汇
下班的
流里,消失不见。
等他走远,清禾才松开我的胳膊,转而张开手臂,整个
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脸埋在我胸
,
吸了一
气,然后抬起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只检查领地的小动物。
“你不会真在检查有没有狐狸
吧?”我笑着捏她的脸。
“就是!就是!”她皱皱鼻子,手在我身上胡
摸了几下,“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我家老公有没有在外面
来。”
“放心吧,”我抓住她作
的手,握在掌心,“晚上我证明给你看。我可忠贞着呢。”
“死相。”她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我一眼,但嘴角翘得高高的。
然后她重新挽住我的胳膊,身体靠着我,仰起脸:“走吧,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回家。”
我搂着她的肩,转身往车库方向走。
她靠在我身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公司里的琐事,谁谁谁又闹了什么笑话,王老师又收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鉴定。
我听着,偶尔应两声。
鼻尖是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手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心里那些在沪市独处时冒出来的
暗的念
,此刻奇异地平息了下去,被一种更踏实、更温暖的充盈感取代。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
傍晚渝城街道的车流。华灯初上,城市的
廓在渐浓的暮色里一点点亮起来。
“老公。”她忽然轻声叫了一句。
“嗯?”
“欢迎回家。”
我转
看她。她侧着脸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嘴角带着浅浅的、安心的笑。
“嗯。”我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