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

关灯
护眼
第100章 台阶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压缩的椎间盘间隙拉开。”我补充,“当然效果是暂时的,但拉伸完确实会觉得舒展了、轻快了。”

“你还懂这个?”

“我妈妈颈椎不好,我专门学过一点。阿姨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帮您拉伸一下哦。”我特么简直信开河,看过几个拉伸短视频,被我包装成了“专门学过”。

方阿姨点点,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分欣赏,“好孩子,有空一定来家里坐坐。”

三十分钟。从楚弈,到好孩子,我只用了三十分钟。这十七年的功力,阿姨愣是没挡住!我不禁开始佩服自己。

方若仙终于忍不住了,“妈——您怎么见个就往家里请——”

“小弈不是外。”方阿姨淡淡地说。

我差点没憋住笑。方若仙从后视镜里瞪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得意什么。

我很谦虚地把笑意压成礼貌的微笑。

车子驶上了城市快速路。

晨雾已经散尽,天空是初秋特有的澄澈蓝色,像被水洗过的玻璃。

晨光从侧窗斜斜照进来,在方阿姨的白玉簪上折出温润的光晕。

她开始聊方若仙小时候的事。

“她喜欢吃凤梨,六岁那年,非说自己是仙。”方阿姨的语气平静,眼底却漾着笑意,“穿着我的高跟鞋,披着床单,在客厅里转圈。问她仙叫什么名字,她说叫‘凤梨仙子’。”

方若仙:“妈!!”

我连忙追问,“阿姨,凤梨仙子后来怎么变成小凤梨了?”

“邻居家小孩问她的仙名号。”方阿姨嘴角噙着笑意,“她不好意思说凤梨仙子,改说自己叫小凤梨。这名字一直叫到现在。”

方若仙的脸红得像要着火,“妈!您再说我就不开车了!”

“你开你的。”方阿姨不为所动,“我还没讲你七岁那年把自己反锁在厕所的事。”

“那件事跟今天的话题有关系吗——”

“没关系也可以讲。”

方若仙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驶出快速路,转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路两旁的梧桐树很高,枝叶在空中握,织成一条金色的隧道。阳光从叶隙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跳跃。

我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终于问出那个一直被忽略的问题,“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一会儿我还要上学呢。”

“问那么多!”方若仙依然带着点被揭穿黑历史的恼羞成怒,凶回我,“到了你就知道了!!!”

但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刻意。

“你这丫。”方阿姨看了看她,“怎么和小弈说话呢。”

“妈——”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娇蛮无比的大小姐,原来也是有治的。

车窗外的景色继续后退,我渐渐认出了这条路。

梧桐隧道走到尽,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石砌门楼,青灰色的石材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光泽。门楣上镌刻着七个大字,端严的隶书,漆色已经斑驳,笔画依然遒劲:

九重山烈士陵园。

刚才和方阿姨聊天时那种轻松欢快的心,像退的海水,一点一点落下去,露出底下沉默的礁石。

上一次来这里,大约是小学三年级。

学校组织我们来这里扫墓。

我记得那天很热,班主任让我们每摘一朵路边的小野花,放在纪念碑前。

我已经忘记了我的那朵花是什么颜色,只记得它蔫蔫的,没撑到放上去,花瓣就几乎就掉光了。

我把花梗放了上去。

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牺牲,什么是烈士,什么是“为国捐躯”。只知道那天放学后可以不用写作业,但每一篇难写的作文。

陵园外的停车场已经满了。有警车、有公务车,唯独没有私家车。

车在陵园大门前停下,方阿姨下车,神色肃穆,再没言语什么。

玫瑰金载着我们继续拐进了停车场侧边一条更窄的小路。

路很旧,水泥路面有裂的细纹,路两侧种满了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两列沉默的卫兵。

车停在一小片低矮的平房边。

这片平房显然是陵园的附属建筑,灰色水泥外墙,绿色门窗,朴素得像旧时代的职工宿舍。

但门前打扫得很净,一盆长长的绿萝吊在窗边,枝叶肥厚油亮,墙角还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秋菊,金黄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寸土寸金的帝都,还有这样安静得像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方若仙推开其中一扇门。门内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木桌,一把木椅,一面更衣镜。像那个杀手孩居住的地方。

桌上叠放着一套衣物。黑色西装,白色衬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