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你们这群变态！」
我吼的很大声，喉咙都痛了。
「十四岁又怎么样呢，在幸福的国度里，年龄没有意义呀，小霸，你仔细想
想，你现在想要什么，妈妈都能给你，王老师的骚
，林薇薇的
子，甚至……
周俊凯他妈妈那张嘴，你不是一直想试试熟
的
吗，妈妈可以把她们都叫过
来，排成一排跪在你面前，你想
哪个就哪个，想
在谁嘴里就在谁嘴里…
…」
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我往后退，一直退到门。
「别过来！」
「小霸……」
「我说别过来！你不是我妈！我妈早就死了！」
我转身去拉门把手，但门锁住了，怎么拧都拧不开，我用力撞门，门板发出
砰砰的响声。
妈妈从后面抱住我，她的胸压在我背上，两只手环住我的腰，嘴唇贴在我耳
边。
「小霸，妈妈真的
你呀，你看，妈妈下面又流水了，都是想你想的，你转
过来，妈妈给你好不好，妈妈的舌
现在可灵活了，可以舔到你
的每一个
缝……」
我用力挣脱她，转身一
掌扇过去，啪的一声，很响，她的脸歪到一边，但
很快又转回来，脸上还是带着笑，嘴角有一点血。
「打够了吗，不够的话另一边也可以打，妈妈不会痛的。」
她说着真的把另一边脸凑过来。
我看着她，浑身都在抖，然后我转身继续撞门，这次门突然开了，我整个
冲出去，却撞在一个身上。
是肖玲玲。
她站在门，身上只穿了一条白色丝袜，过膝的那种，袜有蕾丝边，其他
地方什么都没穿，小小的子露在外面，
是
色的，下面那片稀疏的
毛也
看得清清楚楚，她就这么光溜溜的站着，仰看我，眼睛里空空的，但又带着一
种渴求。
「哥哥……你要去哪里呀……」
她的声音很甜，甜的发腻。
「玲玲好冷……哥哥抱抱玲玲好不好……」
她伸出两只手，想要抱我的腰，我往后退，退回到客厅里，她又跟进来，然
后跪坐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样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膝盖上。
「哥哥……玲玲下面也好痒……哥哥用大
帮玲玲止痒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蹭我的腿，白色丝袜摩擦着牛仔裤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
音。
我低看着她，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瞳孔很黑，黑的看不到底，然后她张
开嘴，伸出舌，开始舔我的裤裆，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舌的温热和湿滑
。
「玲玲会好好舔的……哥哥的好大……玲玲好喜欢……」
她的水把我的牛仔裤裆部都舔湿了，留下一片
色的痕迹。
妈妈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你看，玲玲多懂事，她知道哥哥现在很难受，所以想帮哥哥发泄出来，小
霸，你就别忍了，多难受呀，来，妈妈帮你把裤子脱了，让玲玲给你，她虽然
年纪小，但技术可好了，妈妈亲自教过的……」
说着她就伸手来解我的皮带，我猛地推开她，也推开脚下的肖玲玲，转身冲
进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门板，我大大的喘气，外面传来敲门声，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哥哥……开门呀……玲玲想进来……」
「小霸，把门打开，妈妈给你看个好东西，妈妈买了新的丝袜，渔网的，穿
上就像没穿一样，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理她们，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用冷水猛冲脑袋，水很冰，冲在
皮上让我打了个哆嗦，但我没停，一直冲，冲了很久，直到发全湿了，水顺着
脖子流进衣服里。
我抬起看镜子，里面的我脸色惨白，眼睛通红，发湿漉漉的贴在额上
，像个落水鬼。
然后我对着镜子，用尽全身力气低吼。
「你们……根本不是她们！」
声音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回
，外面突然安静了，敲门声停了，说话声也停了
，一片死寂。
我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控制不住的抖。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见外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
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