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
「小霸……妈妈会一直等你的……等到你愿意为止……」
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卫生间的地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
逃。
必须逃出去。
但是能逃到哪里去呢。
1-7：老师在楼梯间露出的黑色丝袜裆部全湿了
我一整晚没睡，就坐在卫生间地上，背靠着门，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妈妈和肖玲玲好像真的去睡了，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可怕，天快亮的
时候我才爬起来，腿都麻了，扶着洗手池站起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两
片乌青，像被
打了两拳。
我不能待在家里了，必须去学校，至少学校多，她们总不能在教室里对我
做什么。
我换了衣服，轻手轻脚打开卫生间的门，客厅里没，餐桌上摆着早餐，牛
杯子旁边放着一双新的黑色丝袜，叠的整整齐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小霸
，妈妈今天上班，玲玲去上学了，记得吃早饭，丝袜是妈妈穿过的，给你留个念
想。」
我把丝袜扫到地上，牛也没喝，抓起书包就往外跑，出门的时候撞到了隔
壁的张姨，她拎着菜篮子，看见我就笑。
「小霸这么早呀，哎呀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吧，年轻要节制呀。
」
她说着还眨眨眼，一副我懂的表
。
我没理她，继续往楼下跑，跑到小区门
的时候，门卫陈建国正在抽烟，看
见我就招招手。
「小肖，过来一下。」
我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他。
「什么事。」
「你妈妈昨天跟我说，你最近心不好，让我多关照关照你。」
他走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力气很大。
「年轻嘛，有点压力很正常，想发泄的话，叔认识几个地方，妞很正，丝
袜随便玩，怎么样，放学带你去？」
我甩开他的手。
「不用了，谢谢。」
「别客气嘛，你妈特意
代的，说只要你开心，花多少钱都行。」
他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身跑了，一直跑到公站才停下来，喘着气回看
，陈建国还站在小区门，远远的朝我挥手，脸上带着那种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温
柔笑容。
……
到学校的时候早自习还没开始，教室里不多，周俊凯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机
，林薇薇坐在他旁边，正在涂指甲油，她今天穿了校服裙子，但下面配了白色长
筒丝袜，袜翻下
来一截，露出里面黑色的吊袜带。
我走到自己座位放下书包，刚坐下，周俊凯就朝我吹了声哨。
「姬霸，过来一下。」
我抬看他。
「
嘛。」
「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搂住林薇薇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林薇薇很顺从的靠过去，一只手
放在周俊凯大腿上，另一只手还在涂指甲油，动作很自然，但眼神有点空，像在
走神。
「看见没，我媳
今天这身怎么样，白丝配黑吊带，骚不骚？」
周俊凯说着，手就从林薇薇的裙子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了大腿根部，林薇
薇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没反抗，反而夹紧了腿，让他的手卡在里面。
「凯哥……别在教室……」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但脸上没什么表。
「怕什么，又没看。」
周俊凯的手在里面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水，他把
手指举到林薇薇嘴边。
「舔净。」
林薇薇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听话的伸出舌，把每根手指都舔了一遍，舔的
很仔细，像在舔冰淇淋，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怎么样，我媳听话吧。」
周俊凯朝我扬扬下
。
「你想不想试试，她下面可紧了，而且特别会夹，上次差点把我夹
了。」
我没说话，转看向黑板。
「装什么正经，你他妈不是最喜欢丝袜吗，薇薇，把腿抬起来给姬霸看看。
」
林薇薇真的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椅子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
露出来，袜翻下来的部分，能看见黑色吊袜带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