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光溜溜的，
唇
的，肿肿
的，中间那个小
一张一合，往外流着白色的
体。
「玲玲高
了呢，看，流了这么多。」
妈妈把沾满体的手指举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跪着爬到我脚边，仰
看我。
「小霸，该你了，你想
妈妈，还是玲玲，还是两个一起？」
妹妹也从地上爬起来，爬到我另一边，两个
都跪在我面前，仰着，脸上
带着一模一样的笑容，
房
露在空气中，硬硬的，下面都湿漉漉的，等着
我。
我看着她们，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小时候妈妈给我喂饭，妹妹刚出生时小
小的样子，全家一起出去玩，爸爸还活着的时候……但这些画面很快就被这几天
看到的那些东西覆盖，妈妈大腿内侧的青色痕迹，妹妹光着身子舔我裤裆，王老
师湿透的丝袜裆部，李浩然妈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腿撞到茶几，上面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碎
片溅的到处都是。
「别过来……」
「小霸，怎么了，不喜欢吗？」
妈妈往前爬，妹妹也跟着爬，两个像两条狗一样追着我，我转身就跑，冲
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大
喘气。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哄小孩。
「小霸，开门呀，妈妈还没让你舒服呢。」
「哥哥，玲玲还想和哥哥玩……」
「小霸，你哭了吗，妈妈听见你在哭。」
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摸，全是眼泪，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
出声音，但眼泪一直流，止不住，我咬着嘴唇，把呜咽声吞回去，肩膀一抽一抽
的。
门外的声音停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妈妈又开了，这次用的是我最怀念
的那种语气，我小时候做噩梦醒来，她抱着我哄我睡觉时候的语气。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妈妈在这儿呢，妈妈永远在这儿。」
「哭完就告诉妈妈你想要什么……妈妈都会给你。」
「你想妈妈，妈妈给你，你想玲玲，玲玲也给你，你想谁都行，
想要什么都有……」
「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钻进我耳朵里，钻进我脑子里，我抱着，把脸
埋在膝盖里，眼泪把裤子都浸湿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她们不是妈妈，不是
妹妹，她们是怪物，是虫子，是假的。
但我另一个声音在说，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妈妈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呢，
万一妹妹真的喜欢我呢，我只要打开门，就能拥有她们，就能她们，就能
在
她们身上，她们不会生气，不会反抗，只会笑着接受……
我抬起，看着门把手，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我
爬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拿起笔，手还
在抖，字写的歪歪扭扭。
我写：她们不是妈妈，不是妹妹，不是任何。
我写：她们只是在等我投降。
我放下笔，看着那两行字，眼泪又掉下来，滴在纸上，把字迹晕开，模糊成
一团，我擦掉眼泪，又写了一遍，写的很大，很用力，几乎把纸划
。
写完我合上笔记本，塞回抽屉里，然后走到床边，躺上去，用被子蒙住，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妈妈在哼歌，哼的是我小时候她常唱的那首摇篮曲，妹妹
在笑，咯咯咯的，像银铃一样。
我闭上眼睛，手指塞进耳朵里，但那些声音还是能钻进来，一直钻，一直钻
，钻到我脑子里，钻到我心里。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又看见了她们，妈妈和妹妹，还有王老
师，林薇薇，李浩然的妈妈，她们都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脖子上拴着链子，
链子另一在我手里，她们仰看我，齐声说。
用我们吧。
用我们吧。
用我们吧。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房间里黑漆漆的，我坐起来，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们可能去睡了，也可能还在外面等着，等着我开门，等着我
投降。
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外面静悄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