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的旧桌子,那几个缺了角的塑料凳,墙角堆着的纸壳子,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开的蛋糕。
母亲站在屋子中央。
那一身白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耀眼——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
纱,白的皮肤。
那层轻透的
纱还罩在
上,把她的眉眼遮得朦朦胧胧的,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
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她的脸,觉得烫;看她那蕾丝胸衣裹着的饱满,觉得更烫;看她那短裙下面若隐若现的白色吊带裤袜,觉得整个
都要烧起来了。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得意地弯了弯。
“过来。”她说。
二狗子乖巧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手,轻轻摘掉他那顶洗得发黄的鸭舌帽,扔在旁边那堆纸壳子上。
然后她的手落在他脸上,落在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
的疤痕上,用指尖轻轻抚过。
他闭上了眼睛。那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来,握住她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她没跑。她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把
纱撩起来,让那张脸完完全全露在他面前。
“今天你过生
。”母亲轻声说道。
二狗子开心得嘴角都要裂开了,睁开眼睛,看着她。
“嗯!”
“你想要什么礼物?”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要那个他心里想了很久、却从不敢开
要的东西。
母亲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琥珀色的,亮晶晶的,里面有火,有光,有渴望,有不敢。她低
,轻轻吻了吻他嘴角那道疤。
二狗子的身子颤了颤。
“娘,娘想,送你,送你一个礼物。”妈妈在二狗子的唇边轻轻说,“是娘藏了四十三年的。”
二狗子自然不懂。
她没有解释。只是拉起他的手,走向屋角那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
床很窄。
很硬。
被子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却叠得整整齐齐。
那是二狗子曾经每天起床后第一件做的事——把被子叠好,把枕
放正,把这张简陋的床收拾得像回事。
妈妈在那床沿上坐下。
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翘起来,露出下面那双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腿。
吊带细细地勒在她腰侧,把那截细腰勒得更细,把那隆起的
衬得更满。
她抬起
,望着他。
右眉微微抬着。
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没有平
的冷,只有一种软软的、暖暖的光。
还有一种别的什么——是紧张?
是期待?
是那种第一次做某件事时才会有的、隐隐的忐忑?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回
瞅了我一眼,一动不敢动。
妈妈又伸出手,拉住小
的手。
“过来嘛!”她娇嗔道。
二狗子忐忑地坐到她身边。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妈妈侧过身,面对着他。
那层薄薄的
纱从肩
滑落下来,堆在她身后的床上。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
抚得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
,靠在他肩上。
那
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
只露出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那脖颈上细细的珍珠链子。
二狗子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
那腰真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屋里很静。
只有灯泡轻微的嗡嗡声,和远处传来的海
声——那其实是风吹动
烂站铁皮的声响,那“海
”一阵一阵的,“哗——哗——”像是这夜里唯一的呼吸。
妈妈靠在二狗子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
。
“二狗?”
“娘?”
“你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二狗子愣了一下,“什么第一次?”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埋得更
了一些。
二狗子忽然懂了。
他低
看着她。
看着那
纱下面若隐若现的侧脸,看着那红红的耳根,看着那细细的脖颈,看着那蕾丝胸衣下面一起一伏的饱满。
“你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