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有点抖。
妈妈轻轻点了点
。那点
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瞬间又不懂了。
妈妈抬起
,看着他。那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几个月前,”她说,声音软软的,低低的,“也是在这铁皮房里,在仁良现在坐的铁沙发上,你,你抱着娘,要,狠狠要了娘!你这小混蛋,还记得不?!”
二狗子的呼吸停了停。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他哪能记得。
他记得那天她是怎么来的,记得她是怎么骂他的,记得后来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他记得她的眼泪,记得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样子,记得她事后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很久很久不说话的样子。
“那是第一次?”他问。
“是啊,那是娘和你的第一次!”
他说不出话。
妈妈又低下
,靠在他肩上。
“今天,”她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个第一次。”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身上。放在那被蕾丝胸衣裹着的、软软的、暖暖的地方。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风儿吹打着铁皮房的屋顶,传来海
声,哗——哗——,一阵又一阵,像是这夜里唯一的节奏。
二狗子终于明白了,他开心的笑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这么得意!
他低下
,吻了吻母亲的额
。
那
纱薄薄的,隔着那层纱,他的嘴唇落在她额上,轻轻的,软软的。
妈妈闭上眼睛。
接着他撩起那
纱,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床板轻轻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屋里的灯泡还在晃,昏黄的光把墙上的
影拉得长长的,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