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
“那你还——”
“惠蓉。”我打断她,“你害怕王丹,生王丹的气,又期待今晚的事。这三样可以一起有,不冲突。”
“可我觉得恶心。”
“恶心谁?”
她不说话。
“王丹?我?还是你自己?”
惠蓉闭上眼,靠回椅背。
“我自己。”
说完,她抬手捂住脸。
“一闻到那个味道,我就开始兴奋。跟狗闻见什么似的。十几年了,我以为我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不会再这样了。”
“你为什么不能这样?”
她把手放下来,眼角有水。
“因为我今晚不是去享受的。”
“谁规定的?”
她愣住。
“我不是说今晚一定要——”
“你看,又开始了。”
我从中控台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
“先把嘴擦擦。
红缺一块,看着像刚偷吃完辣条。”
惠蓉拿着纸巾,半天没动。
“擦啊。”
“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我指了指她的嘴,“右边。”
她对着遮阳板镜子看了一眼,终于把那块蹭花的
红擦掉。
我重新挂挡,跟着前车往前挪。
“湿了就湿了。”我低声说道,“我三十二了,你也三十了。今晚本来就准备玩点成
项目,身体提前暖场,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惠蓉没吭声。
“再说,你要是真一点反应都没有,板着脸进去,王丹没准还以为自己准备得不够用心。”
“你少替她说话。”
“我没替她说。我在提醒你,别把所有反应都解释成道德问题。怕是怕,想是想。两回事。”
她拿纸巾按着嘴唇,望着我。
“你不觉得我很贱?”
“这个问题你现在才来问我?”
“什么意思?”
“这一年你那些本事我基本都享受过,慧兰和可儿也是你拉过来的。”我微微一笑“我要现在突然嫌你,多少有点吃完饭骂厨子。”
她终于没忍住,鼻子里漏出一声笑。
“你和王丹准备了什么,我不知道,王丹有没有再加点料,我也不知道。总之呢,你想玩,我们就玩。你想骂
,就骂。你要中途不想继续,穿上衣服就走,我还能给你记个缺勤不成?”
“那你呢?”
“我什么?”
“你想不想?”
“想。”
我答得很快。
惠蓉看了我一眼。
“这么诚实?”
“两个漂亮
准备拿十几年的旧账办一场
体盛宴,我要说没兴趣,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
品有问题。”
“你就不能说得含蓄一点?”
“含蓄?现在?咱两?”
她低下
,用两根手指卷着纸巾边缘。
“可我怕我进去以后收不住。”
“那就别收。”
“真不收?”
“了不起真要搞出事
来,我负责喊停就是”
“你能停得住?”
“主要看王总办公室隔音怎么样。”
惠蓉偏过脸,肩膀抖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笑了。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不要脸。”
“家庭环境影响。”
“别什么都赖我们。”
“那赖安娜。她学术治疗后遗症挺多。”
惠蓉靠回椅背,长长吐了
气。
“说真的,林锋,你没这么贫,我知道”
“说真的,惠蓉,你也没这么僵,我也知道”
老夫老妻,多的也不用说了
可惜这
呐手还是没闲,开始卷风衣腰带。
我看见了,没吭声。
紧张就紧张吧。
又不是电器,按一下复位键就能恢复出厂设置。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叫我。
“老公。”
“嗯。”
“你今天洗澡了吗?”
我侧
看她。
她眼睛还有点红,目光却已经往下走了。
“我回去就被你喊出来,哪有这个罗马时间?怎么?你准备现场验收?”
“问问。”
惠蓉把手放到大腿上,隔着风衣慢慢往上挪了一点。
前面的车流总算松动。
我踩下油门,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