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便当很简单:两个饭团,一些腌菜,一小份水果。
但她没有食欲。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颈侧,抚摸那个被遮盖的吻痕。指尖按压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变态……”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指没有离开。
闭上眼睛,昨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钢琴盖粗糙的触感,他进
时的撕裂感,他命令她吞咽时的压迫感,还有高
时那种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腿间又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逐渐被浸湿的粘腻感。
“须贺川老师?”
声音从身后传来。穗波猛地睁开眼睛,转身。
不是他。是体育科的田中老师,手里拿着一个面包,正疑惑地看着她。
“田、田中老师,”穗波慌忙放下手,“您怎么在这里?”
“我刚从体育馆那边过来,”田中老师说,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倒是须贺川老师,很少看到你在这里吃饭呢。平时不都在教职工室吗?”
“今天……想换个环境。”穗波小声说,重新拿起便当,假装开始吃。
田中老师咬了一
面包,看着远处的
场:“春天真好啊。
球部那些孩子,训练得很努力呢。”
穗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场上,
球部的队员正在做击球练习。
击球声,球落
手套的声音,教练的呼喊声——一切都充满活力,充满青春的气息。
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着另一个身影。不是学生,而是教师。他会来看训练吗?他说过他以前是
球部的。
“对了,”田中老师说,打断了她的思绪,“须贺川老师认识新来的大场老师吗?”
穗波的手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为、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昨天看到你们在旧校舍那边说话,”田中老师随
说,“是在讨论工作吗?”
又是这个问题。昨天佐藤老师问过,今天田中老师又问。难道很多
都看到了?他们会不会怀疑什么?
“是、是在讨论跨学科教学的事,”穗波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旧校舍比较安静。”
“这样啊,”田中老师点点
,“大场老师确实很认真。数学科的主任对他评价很高呢。”
穗波没有接话。她低
吃饭团,但米饭在嘴里味同嚼蜡。
“不过……”田中老师顿了顿,压低声音,“有件事有点奇怪。”
穗波抬起
:“什么事?”
“昨天放学后,我看到大场老师的车还停在停车场,”田中老师说,“当时已经快六点了。我去体育馆拿忘记的东西,看到他的车还在。但教职工室里早就没
了。”
穗波的心脏猛地一跳。
六点。昨天她和他在音乐准备室是三点半到四点半左右。之后她直接回家了。那他为什么还在学校?在做什么?
“可能……可能在加班吧。”她说,声音
涩。
“可能吧,”田中老师说,但语气里有些不确定,“不过他的车停的位置有点奇怪。不是教师专用的停车位,而是靠近旧校舍那边的临时车位。那里平时很少有
停。”
旧校舍。临时车位。从那里可以看到音乐准备室的窗户吗?
穗波感到一阵寒意。昨天她离开时,没有拉上窗帘。如果他从那个位置看过来……
“须贺川老师?”田中老师看着她苍白的脸,“你没事吧?”
“没、没事,”穗波站起来,便当盒差点掉在地上,“我突然想起还有工作要做,先回去了。”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回到教学楼,她没有直接回教职工室,而是绕到了旧校舍那边。
停车场在旧校舍西侧,有十几个临时车位。从那里看向音乐准备室的窗户,角度确实很好。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如果是用望远镜……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那么做。那太变态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冷笑:昨天强迫你
并
在你嘴里的男
,和用望远镜监视你的男
,哪个更变态?
两个都变态。但他确实可能做出那种事。
穗波站在旧校舍的
影里,看向音乐准备室的窗户。
窗户关着,窗帘没有拉上。
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一部分:钢琴,乐谱架,储物柜。
还有昨天她跪着的地方……
她的腿又开始发软。
手机在
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同一个号码,她知道是谁。
“老师今天在樱花树下吃饭的样子很可
。不过饭团好像没吃完?要注意营养啊。”
文字在屏幕上冰冷地闪烁着。穗波感到一
寒意从脊椎升起,蔓延到全身。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