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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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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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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泛着靡水光的粗大假

沾满拉丝的硅胶表面。

被撑到极限的唇。

骨节泛白的左手和被揪出死褶的床单。

“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声断在喉咙里的、带着泣音的“啊……”。

这些画面,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过去这几个月里所有那些我不愿意想的碎片,瞬间剖开,血淋淋地拼凑在一起。

去年十一月,周姐坐在我家沙发上喝着红酒,那句带着试探的“你就不想嘛”;那句压低声音的“那种感觉更接近真的,你买个试试嘛”;三月份垃圾桶里那个被力撕毁面单的灰色防水快递袋;夜卫生间里长达半小时的手机幽蓝反光;那次我问“洗什么洗这么久”时,她那声气急败坏、音的咆哮。

所有的拼图都对上了。

我妈在用那种下流的玩具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而且不止一个。最早可能只是那种小型的按摩,后来在周姐的怂恿下,她买了今天那根“更接近真的”假

她平时都是在夜,确认我睡熟之后,躲在被窝或者卫生间里偷偷用。

今天下午,她算准了我不到五点绝不可能放学回家,所以才敢在大白天敞着半截门,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那种事。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砸。

泵出心脏,顺着颈动脉冲向大脑。我的太阳突突直跳,耳膜里全是血流动的嗡嗡声。整个脑袋像发烧一样滚烫。

腔里得像塞了一把沙子。从我退开那条门缝到现在,我连一唾沫都没咽过。舌在上颚舔了一下,涩得发疼。

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我身体的反应。

坐在硬木椅子上,我校服裤子的裆部,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那根东西硬得像块铁,隔着内裤的布料,死死抵在裤子的拉链内侧,勒得生疼。

我没有伸手去碰它。我甚至不敢低去看它。

我只是极其僵硬地往后挪了挪,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校服裤子的布料别绷得那么紧。

就在这时,走廊里那震耳欲聋的水声,停了。

我妈的脚步声从卫生间走出来,穿过走廊,进了厨房。

菜刀从刀架上抽出来的金属摩擦声。

冰箱门被拉开的沉闷“嗡”声。

装排骨的塑料袋被扯的“嘶啦”声。

紧接着,水龙又被打开了。但这次只开了几秒钟,是正常的洗菜冲水的时间。

“笃笃笃……”

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响了起来。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跟过去七个月里每一个傍晚的做饭声音,没有任何区别。

仿佛刚才在主卧里发生的那场狂,和这把菜刀劈砍猪骨的声音,存在于两个平行的宇宙里。

“林昊!死屋里嘛呢!出来帮我把餐桌擦了!把果盘端进来洗了!”

我妈的大嗓门从厨房穿透墙壁砸了过来。

音量极大,中气十足。那子使唤活的理所当然的劲儿,跟平时一模一样。

刚才隔着门板说话时那点发飘的尾音和喘息,已经被她强行抹平了。

“来了。”

吸了一气。强压下胯间的肿胀。

站起身,推开次卧的门。

经过主卧门时,我没有转去看。那扇门已经紧紧关死了。

走到客厅,我拿起抹布,胡在茶几和餐桌上抹了两把。然后端起那个装着发黄苹果块的果盘,走向厨房。

厨房里没开灯。油烟机的风扇正在轰鸣。

我走到那道矮墙旁边,把果盘递过去。

我妈转过身,伸手来接。

在接过果盘的那一瞬间,我们俩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打了个照面。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飞快地扫过。停留的时间连半秒都不到,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视线立刻垂直往下落,死死盯在了那个不锈钢果盘上。

就这半秒钟的对视,我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脸颊上那种大面积的红已经褪下去了一大半,但颧骨和耳垂的位置,依然残留着一层无法用冷水洗净的绯红色。

她的眼神是闪躲的,脸上的肌因为极度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

但她依然在拼命维持着那个“正在做晚饭的母亲”的常面具。

我松开手。

果盘从我的掌心转移到她的掌心。

在这个接的过程中,我们俩的手指没有哪怕一毫米的触碰。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今晚做糖醋排骨。你去把米缸搬出来,舀两杯米淘了,把电饭煲上。”

她转过身,把果盘扔进水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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