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不受控制了，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字词碎片和喘息。
“你……嗯……慢点……啊……要被你……嗯……顶穿了……”
“妈你说什么？大点声没听清。”
“我叫你慢……啊啊……慢点……你是不是聋了……”
我没慢。
最后十几下的频率快到她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了，整个
趴在晾衣杆上被我从后面钉着，
在胯骨的撞击下像两团白花花的面团一样弹跳着，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被
浸得亮闪闪的。
她的
道在最后关
开始了那种不规则的痉挛，一圈一圈地从
处往外收缩着绞紧了茎，那个绞紧的力道把我最后一丝控制力也给绞没了。
涌出来的时候我整根埋在她的最处，
顶着子宫
的边缘，一
一的热直接灌进了她道的处。
她的身体在体冲进来的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从骶骨到后脑勺每一节脊椎都绷紧了，嘴
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颤抖，然后整个脱了力一样瘫软下来，全靠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和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撑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我退出去的时候一混合着和的温热体从她的道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淌了一截，在黑色开裆丝袜的面料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水痕。
她低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你看你弄的，丝袜又要洗了。”
“这不是开裆的嘛，方便。”
“方便你个。”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拍了一下，然后整了整裙子把裙摆放下来盖住了大腿。
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衣架捡起来挂回晾衣杆上，把歪了的白t恤重新扯正了，又把另一边滑到一的一条丝袜拢了拢。
她扯了一截阳台上挂着的小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把毛巾往洗衣篮里一扔，拉开推拉门回到了客厅。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衣服给我挂好了，地上擦一下。”
然后进了卫生间。水哗哗地响。
……………………
『? 四月二十八 · 星期一 · 18：45 · 出租屋·玄关 ?』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47”变成了“40”。
周一傍晚放学回来，进门的时候看到玄关的鞋柜上面搁着两个白色的超市塑料袋。
一个装着几根黄瓜和一把小葱，另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没系紧，从缝隙里能看到露出来的一截
紫色的纸盒。
很熟悉的包装，杜蕾斯的配色。
我探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她正站在灶台前面炒菜，锅铲翻动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妈，这袋子里……”
“自己看。”
我把那个塑料袋拎起来打开了。
里面是两盒杜蕾斯，大包装的，一盒十二只。
两盒就是二十四只。
我翻了翻，底下还压着一小袋果冻和一盒她常吃的薄荷糖。
“你怎么买这么多？”
她也没回，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声音穿过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传过来：“快用完了呗，多买点省得下次再跑一趟。你以为跟你似的，用到一半才想起来没了，光着
下楼去买啊？”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弯着腰在玄关扶着鞋柜笑了好一阵子。她听见我笑，从厨房探出半个来朝我翻了个白眼。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换鞋洗手，马上吃饭了。”
“妈你在超市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什么表
？”
“关你什么事。”她缩回了厨房里，过了两秒钟又探出来补了一句，“自助结账，不用看脸色。”
我笑得更厉害了。换了拖鞋走进厨房，从她身后搂了一下她的腰，下搁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她用锅铲柄怼了我一下胸。
“别腻歪了，去把桌子擦了，筷子摆好。”
“知道了。”
我把那两盒避孕套拿进了次卧，拉开床柜的抽屉放进去，跟里面剩下的那盒码在一起。
抽屉里现在整整齐齐地码着三盒，最上面那盒已经拆了封，用掉了大半。
“周姐明天下午要过来送乌
汤，说是给你补补脑子。”
“又送啊？上周不是刚送过筒骨汤。”
“家一片好心你还嫌多了。”她白了我一眼，“明天我做个红烧鱼，给你也补补，别光让周姐送东西显得我当妈的不
活似的。”
我嚼着排骨没接话。她嘴上说的是周姐送东西勤快，但那个“别光让周姐送东西”的后半句里面藏着的意思我听得很清楚。
……………………
『? 五月五 · 星期一 · 22：38 · 出租屋·次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