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死去的父亲成了G罩杯的地雷系女友

关灯
护眼
第6章 三个人的家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一根一根地,缓慢地,把手套从手上褪了下来。

左手也一样。

两只白色蕾丝手套被叠好,放在了膝盖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露出来的手——十根纤细的、上面还涂着蓝色星空主题美甲的手指——向你伸了过来。

左手。

无名指。

你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

你的手也在抖。

你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

你握住了她的无名指——指尖是凉的,但指根是温的——把那枚铂金戒指缓缓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了上去。

戒指滑过了第一个指节。

第二个指节。

到位了。

蓝宝石安安静静地嵌在她的无名指上,刚好在那颗指节骨最圆润的位置。不大,但刚刚好。

她把手举起来,看着那枚戒指。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穿过了那颗蓝宝石,在包厢的天花板上投出一个微小的、蓝色的光斑。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你只见过极少数几次的——毫无保留的、从心底最处涌上来的、把所有的身份标签和格面具全部冲碎的笑。

不是诗织的冷淡微笑。

不是父亲的憨厚傻笑。

是\''''她\''''的笑。

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此刻的。

“我愿意。”她说。

两个字。

声音被泪水泡得发颤,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像两颗从极高的地方落的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永无止境。

你站起来。

她也站起来——三米裙摆在包厢里沙沙作响,欧根纱的星座图案在运动中折出一阵细碎的银光。

你搂住了她的腰。隔着缎带和裙撑和层层叠叠的蕾丝,你的手臂环绕了一整个宇宙。

她的双手攀上了你的肩膀。露的手指——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新的戒指——扣在你的后颈,微微发凉。

你们在摩天的最高点接吻了。

包厢外面,东京的灯火像一条银河倒映在了地面上。海风从东京湾吹来,摇晃着悬在空中的小小玻璃房间。

你的嘴唇上有她的泪水——咸的。

还有她的唇釉——今天是偏蓝调的浆果色,微苦。

以及她本身的味道——那种你从第一次亲吻就记住了的、无法用任何香水名词来形容的、属于她一个的味道。

你闭着眼睛想——你父亲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穿着洛丽塔裙,在摩天的最高处,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求婚。

这个念荒谬到你差点在接吻的时候笑出来。

但你没有笑。

因为你也在哭。

……

婚礼在第二年的三月举行。

小型的。只请了双方最亲近的。诗织这边是她的几个闺蜜和两个远房亲戚。你这边——是爷爷。

八十二岁的老坐在婚礼会场的前排,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是你父亲留下的那套,你找裁缝改了尺寸),看着你们换戒指的时候,笑得像一尊弥勒佛。

诗织穿着白色婚纱走过来的时候,你在她的面纱后面看到了两双重叠的眼睛——一双是新娘的、盈满幸福的泪光;另一双是父亲的、终于可以放下的释然。

婚誓的部分——“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她说得很稳。

但到了“至死不渝”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

\''''死\''''这个字,对她而言,有着比任何都更加切身的重量。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你握紧了她的手。

“至死不渝。”你替她重复了一遍。

她抬起看你。面纱后面的眼睛里,泪水和笑意同时涌出来,像雨天放晴时天空中悬挂着的那种矛盾而美丽的光。

“至死不渝。”她说完了。

牧师宣布你们成为夫妻。

你掀开面纱的那一刻,她踮起脚在你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她偏过,用只有你听得到的音量说了一句——

“小子。你做到了。爸爸很骄傲。”

你差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哭出来。

……

婚后的第一年。

你搬出了那间旧公寓,在世田谷区租了一间2ldk。

比以前宽敞了不少,有一个小小的阳台。

搬进去的第一天,诗织在阳台上种了薄荷和罗勒。

“买香太贵了。”她理直气壮地说。

你看着那些翠绿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