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苗,胸
有一种温热的钝痛。
她开始上班了——在一家时尚杂志社做编辑助理。
工作内容是协助拍摄lookbook、整理服装资料、偶尔写一些穿搭推荐。
她做得很好——诗织那部分的审美感知和时尚嗅觉是天生的利器。
下班之后她会在餐桌上铺满时尚杂志,一边翻一边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嘴里念叨着“这个色调不对”、“这种廓形明年会过时”之类你听不懂的话。
而在那些杂志旁边,永远放着一台开着
市app的手机。
她能在讨论dior秋冬系列的间隙突然说一句“三菱商事的
价到支撑位了可以建仓”,然后无缝切换回“这个模特的腰线太高了应该往下降两厘米”。
你有时候在旁边看着她,觉得自己在观看一部双声道电影——左声道是二十四岁的时尚编辑,右声道是五十岁的散户
民。
两个频道同时播放,居然毫不违和。
夜晚的时候,她会用你的肩膀当枕
,窝在沙发上看她追的
剧——最近迷上了一部医疗剧,每次看到手术场面她都会把脸埋进你的衣服里说“不敢看”,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然后她会突然说一句:“你小时候打疫苗也是这样。医生还没拿出针
你就开始哭。”
你已经习惯了这种时间轴的跳跃。
做
的时候——她开始更加坦然了。
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挣扎和犹豫。她会主动脱掉衣服,会告诉你她想要什么姿势,会在高
的时候不再咬着嘴唇压抑声音而是放任自己叫出来。
但偶尔——在某些特别
的、灵魂像要被从身体里抽离的时刻——她还是会叫错称呼。
有一次她在高
的巅峰喊了一声“我的孩子”。
那一次你们事后都沉默了很久。
最后是她先开
的。
“……对不起。”
“不用道歉。”
“但是——”
“不用。”你把她搂进怀里,“你是你。不管你在那个瞬间想的是什么、感觉到的是什么。你都是你。”
她把脸埋进你的颈窝。
你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你的皮肤上扇了两下——像蝴蝶翅膀。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小。
……
婚后的第三年。ltx`sdz.x`yz
你发现她变了。
不是灵魂层面的变化——那两重
格的
织已经成为了她存在的根基,不会再改变了。变的是外在的部分。
二十六岁的栗原诗织——现在应该叫你的姓了——开始脱离\''''地雷系少
\''''的框架。
变化是渐进的。
最初只是妆容——她开始减少黑色眼线的浓度,眼影的色系从暗黑甜美渐渐过渡到了更加成熟的大地色和酒红色。
唇色也从那些近乎发黑的暗红、
紫,转变为更加优雅的玫瑰木色和
枯玫瑰色。
唇钉摘掉了——她某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嘴唇上就光溜溜的,你问她为什么,她说“扎到嘴了,烦”。
然后是穿衣风格。
蕾丝和十字架没有完全消失,但变成了点缀而非主角。
她开始穿更多有结构感的衣服——合身的西装外套搭配丝质衬衫,高腰的铅笔裙取代了蓬蓬的百褶裙。
颜色依然偏
——黑色、
蓝、酒红、墨绿——但不再是少
式的暗黑甜美,而是一种更加沉稳的、有重量的优雅。
丝袜的选择也变了。
她依然每天穿丝袜——这一点从未改变——但款式从少
感的花纹丝袜和夸张的网袜,逐渐变成了更经典的纯色款。
黑色15d的透肤丝袜成了她的
常标配——那种极薄的、若有若无的、让
分不清她到底有没有穿的透明度。
你的手掌放上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面料的存在——只有极细微的、像蝉翼一样的触感,在你的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比呼吸还薄的隔膜。
她的身材在生育之后有了微妙的变化——胸部更加丰满了(从g变成了h,她自己量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啊”),腰部不再是少
时期那种纤细到不真实的程度,而是多了一点柔软的弧度,手掌复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温暖的、像水蜜桃一样的弹
。
部的线条也更加圆润了——穿铅笔裙的时候,从背后看过去的弧度足以让你在厨房里走神切到手指。
她知道自己变了。
而且她——享受这种变化。
某天晚上她站在穿衣镜前面,刚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你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对着镜子把浴巾松开了一点,审视自己的身体。
“胖了。”她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