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长相，
连身材、声音都很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照镜子呢。」
王夫
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天下长得像的多了去
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小时候不是还见过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小
孩吗？那年
在杭州，庙会上，你非说那是你的双胞胎姐妹，闹着要家跟你回家。」
「有吗？」王语嫣歪着
想了想，「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才三四岁，当然不记得。」王夫笑着摇摇，「后来那小孩
跟着她娘走了，你哭了好几天呢。」
「哦……」王语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很快又被别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
「娘，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王爷的孩子啊？」
王夫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正色道：「这种事急不得，缘分
到了自然就有了。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有没有运功把那些东西都
吸收
净？」
王语嫣点点：「当然有啊。
炉功要吸收阳气，必须把
里的阳气都吸
净才行。」
「那你就错了。」王夫摇摇，「你要想怀上王爷的孩子，就不能把那些
东西都吸净。你得留一些在子宫里，让它们有机会在你的子宫里下种啊。」
「可是……」王语嫣犹豫道，「那样的话，炉功的修炼进度就会受到影响
啊。」
「傻孩子，」王夫叹了
气，「炉功再重要，也比不上你怀上王爷的种
重要。」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
「还有，」王夫继续说，「你每次跟那些亲兵行房之后，也要注意。一定
要用炉功需要吸收阳气避孕，不许留下一点种子。要怀，也给我先怀上王爷的
种！等你成了侧妃，这辈子才有指望！否则等王爷新鲜劲过去了，到时真拿你去
伺候宾客，千
，万骑的。有你哭的！」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王语嫣惊讶地看着母亲。
王夫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自得：「你以为娘这些年白
活了？有些事，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以王爷的地位，只能有一位正妃和四位侧妃。
正妃咱们是没法奢望的，只希望是个好脾气的。侧妃之位你必须拿下一个，这样
你后半辈子才能有个指望，不至于沦为玩物。自古后宫母以子贵，王府也不例外，
你怀了王爷的种，才能保住王爷对你的宠
！你这傻妮子！」
「娘……」王语嫣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抱住母亲，「你对儿真好。」
「傻孩子，」王夫轻轻拍着儿的背，「你是我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母二相拥着，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蛙鸣，
还有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
织成一曲夏夜的乐章。
「娘，」王语嫣忽然开，「你一个在山庄里，不孤单吗？」
王夫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习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再找一个？」
王夫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找什么找？娘这把年纪了，
还找什么？再说了，这山庄上上下下几十，都指望着我呢。我哪有工夫想那
些
七八糟的事。」
「可是……」王语嫣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王夫低看着儿，「你是想说，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叹了气，犹豫了片刻
，终于开：「其实……娘也不是没有过男。」
王语嫣猛地抬起，惊讶地看着母亲。
「你以为娘这些年守寡，真的就清清白白？」王夫苦笑一声，「傻孩子，
娘又不是圣。」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些年，山庄里来过不少男。有的是生意
上的伙伴，有的是江湖上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过路的客。他们有的年轻，
有的年老，有的英俊，有的丑陋。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成了这漫山遍野的茶
花花肥。」
「花……花肥？」王语嫣瞪大了眼睛。
「对，花肥。」王夫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我不过是在他们死前
废物利用，让他们牡丹花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