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也风流而已。」
王语嫣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王夫
看着
儿的表
，笑了，「你以为你娘是什么
善男信？这曼陀山庄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你父亲留下的那
点家底。」
「那些……都是什么？」王语嫣小声问道。
「什么都有。」王夫淡淡道，「有贪图我美色的，有觊觎山庄财产的，
有想打探江湖消息的，还有……纯粹是送上门来的。不管他们是什么，只要他
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庄。」
「那……那你是怎么……」王语嫣结结
地问。
「怎么？」王夫轻笑一声，「你是想问，娘是怎么让他们死的？还是想问，
娘是怎么跟他们……那个的？」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
不敢说话。
王夫伸手抬起儿的下，看着她的眼睛：「语嫣，你记住，身为在
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剑，不是毒药，而是自己的身体。只要用得好，
可以让任何男为你赴汤蹈火，也可以让任何男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娘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母亲，心中涌起复杂的绪。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
是独自坐在花园里，对着那些茶花发呆。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那些茶花
下面，埋着的不仅仅是花肥，还有母亲的青春、母亲的寂寞，以及母亲不为知
的秘密。
「娘……」她轻声唤道，眼眶湿润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摆摆手，语气轻松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来
着？哦，对，你说你每次跟王爷行房的时候，都让你那个盼儿姐姐一起？」
王语嫣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红着脸点点。
「那你们是怎么……那个的？」王夫饶有兴致地问。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说说嘛，娘好奇。」王夫笑着拍拍儿的脸，「你们是并排躺着让王爷
流来，还是叠在一起让他从后面来？」
「都有……」王语嫣小声说，「有时候是并排，有时候是叠在一起，有时候
……有时候王爷还会让我们面对面抱着，他从侧面……」
「啧。」王夫咂了咂嘴，「你们年轻花样就是多。」
「娘！」王语嫣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王夫笑着把儿从被子里挖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
你跟那个盼儿姐姐关系怎么样？她会不会跟你争宠？」
王语嫣摇摇：「盼儿姐姐对我很好。她比我大几岁，处处让着我，照顾我。
我们经常一起伺候王爷，从来没红过脸。」
「那就好。」王夫点点，「在王府那种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
强。她出身教坊司，一个
没机会成就王爷的妃位，哪怕侧妃。她对你没威
胁，所以你要跟她搞好关系，将来有什么难处，也好有个照应。」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
「还有那个叫宋引章的子，」王夫继续说，「她是什么来？」
「她是盼儿姐姐的义妹，弹得一手好琵琶。」王语嫣答道，「很单纯，没
什么心机。王爷很喜欢听她弹琵琶，有时候会让她在床前弹奏助兴。」
「在床前弹奏助兴？」王夫挑了挑眉，「那她……」
「她最近才被王爷
处侍寝。」王语嫣摇摇，「但王爷说她还小经不住太
多男着玩，修炼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啧，这王爷倒是有几分耐心。」王夫若有所思地点点，「不过你们也
要小心，那宋引章长得也不差，将来肯定是个大美。可惜出身和赵盼儿一样都
是，没有竞争妃位的可能，对你来说倒是好事。」
「娘，你想得真远。」王语嫣笑道。
「远什么远？」王夫正色道，「你现在是王爷的侍妾，将来要想办法成为
侧妃，这些事都必须提前想好。你以为在王府那种地方，光靠王爷的宠
就够了？
你得有自己的心腹，有自己的势力，才能在那种地方立足。」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
母二聊了许久，从王府的
常到朝中的局势，从江湖的传闻到山庄的事
务，无所不谈。夜渐渐
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