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如同最后的丧钟。
王湛惠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到极致,化为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自已逃不掉了,无论是门外即将闯
的丈夫,还是身后这个……欲望恶魔。
就在这念
升起的刹那——
那一直抵在她最娇
敏感、已然湿滑泥泞的神秘花园
,反复折磨、叩击、却始终徘徊不前的滚烫坚硬的顶端,在门外脚步声和催促声构成的、令
窒息的背景音中,毫无预兆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到冷酷的力道,猛地向前一顶!
“嗯——!”
一声极其短促、完全被压抑在喉咙
处的闷哼,从王湛惠死死咬住的牙关中挤出。
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混合了猝不及防的惊悸、被骤然贯穿的极致刺激,以及某种禁忌达成的、灭顶般的复杂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顶端,以一种略显艰涩、却异常坚定决绝的姿态,强势地、不容分说地,挤开了那最后一道象征着身体贞洁防线与心理最后屏障的、紧涩柔
的守卫,带着清晰的湿润的、黏腻的、令
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一点、一点,缓慢而
刻地,向内推进、没
。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顶端的进
,但那前所未有的、惊
尺寸带来的、充满压迫感的充盈感与扩张感,以及那份滚烫坚硬的存在感,已然如此真实、如此霸道、如此……令
战栗的充实。
王湛惠全身的肌
都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猛地、几乎是本能地低下
,将自己滚烫的、因极致刺激而扭曲的脸,狠狠地埋进了屈起的手臂之中,牙齿用力地咬住了自己胳膊上柔软的皮
。
尖锐的刺痛传来,却远不及身体
处那正在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侵
所带来的感官冲击的万分之一。她必须这样做,必须。
因为如果不这样,如果不靠这自我施加的疼痛来强行分散注意力、压制那几乎要冲
喉咙的、灭顶般的生理反应,她害怕自己会完全失控,会从喉咙
处,溢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娇媚
骨、却又足以引来灭顶之灾的、
碎而绵长的呻吟与喘息。
陈梓清晰地感知到了身前
那绷紧如铁、微微战栗的肢体,以及她将脸
埋臂弯、死死咬住自己以抑制声响的、近乎自毁般的克制。
他甚至还听到了门外李兆廷那愈发不耐的脚步声和含糊的嘟囔。
就在这内里紧绷欲裂、外有危机迫近的极致时刻,陈梓微微俯身,将灼热的呼吸贴近王湛惠那通红欲滴、汗湿凌
的耳廓,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玩味与冰冷赞许的气声,轻轻说道:
“不错……李婶,控制得……很好。”
这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既是嘲讽她此刻身体的僵硬与自制,也是对她“配合”的“肯定”,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局势完全掌控的宣示。
说完,他环在她腰
处的手臂再次收紧,稳稳定住了她的身体,也稳住了自己侵
的姿势与节奏。
然后,他腰腹发力,继续着那缓慢、沉稳、不容抗拒的推进。
随着那滚烫坚硬、硕大如卵的顶端,以不容置疑的力道与缓慢的节奏,一寸、一寸地没
那片温热紧致的甬道,陈梓清晰地感知到,身前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正以一种全然陌生的、却异常柔韧的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贴合上来。
在他看来,熟
那通道总体是松的,带着岁月与生育留下的、属于成熟
的特有柔韧与余地。
若换作旁
,或许会觉得这略显空旷的包裹有些美中不足,甚至会下意识地要求她夹得更紧些。
但陈梓不。
这恰到好处的松紧,这因经年累月、被
欲与岁月共同浸润出的、温软而富弹
的包容感,配合上他这般尺寸与硬度的存在,严丝合缝,刚刚好。
它不抗拒,不局促,却又能清晰地反馈出每一分推进的阻力与摩擦,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承托这般磅礴的雄
存在而存在。
更妙的是那水润。
熟
甬道内部异常湿滑、泥泞,仿佛积攒了经年的春水,在此刻尽数吐露、倾泻而出,润滑着这艰难而缓慢的开拓。
这丰沛的润泽,消弭了会有的
涩痛楚,也放大了每一寸摩擦带来的、清晰到极致的触感。
至于那吸吮般的紧箍与律动?
陈梓知道,那要等到完全没
、顶到最
处时才会到来。此刻,仅仅是一个顶端的嵌
。
总之,虽然少年的器物还未抵达最
处,让那令
魂牵梦萦的吸吮感尚未完全苏醒,但仅仅是这寸寸推进中的紧密贴合与湿热熨帖,便已让他舒服得连颈椎都微微发酸。
厕所外,夜风微凉,稍稍吹散了李兆廷身上的酒意,却吹不散他心
的不耐与隐约的燥意。
他背着手,在
厕门
几步开外的地方来回踱了两圈,脚下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