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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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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夜帷秽境臣服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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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这婆娘,解个手怎么这么久?掉里了?

他眯着被酒气熏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瞟向那扇安静得过分、透着昏暗灯光的厕门,心里冒出一想直接闯进去催的冲动。

这念刚起,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不行,不成体统。

这里毕竟是公园,虽然晚上少,但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冒出个熟来。

他李兆廷在镇上好歹是个有有脸的,哪能真出闯厕所这种事?

传出去还不让笑掉大牙。

他烦躁地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上,低点火。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有些不耐烦的脸。

就在这短暂的、周遭声音被自己点烟动作掩盖的瞬间,他似乎听到厕里面,隐约传来一点奇怪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像是……某种沉闷而黏腻的、仿佛软物被缓缓挤开又裹挟的、极其轻微的“扑哧”水声。

紧接着,又是几滴粘稠体不受控制地、接连坠落在硬质地面上发出的、清晰却微弱的“啪、嗒”声。

他皱起眉,侧耳再听,除了远处永恒的背景音乐和自己有些嗡鸣的耳朵,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大概是哪间蹲坑下水道有点堵,水漫出来了?

或者水管接在渗水?

他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给自己找了个最“合理”的解释。

公园的老旧厕所,有点水管毛病或排水不畅太正常了,自己真是喝多了,耳朵都不好使了,净听见些莫名其妙的动静。

烟点燃了,他吸了一,吐出浑浊的烟雾,心莫名的烦躁和等待的焦灼却没能缓解。

他猛地提高嗓门,对着厕里面又喊了一声,声音因为酒意和不耐而显得格外粗嘎响亮:

“王湛惠!你磨蹭什么呢?真掉坑里了?赶紧的!”

这一次,里面终于有了回应。

“马……马上就……好了……” 是他妻子王湛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有些闷,有些远,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无法抑制的微颤。

那声音不像平时利落脆,反而细细软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不适或刺激,以至于气息都接不上,断断续续。

“我……我刚才……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好像……有东西……进来了……有点……胀……”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词汇有些颠三倒四,含义模糊。

“……等一下……太大了……我……我缓一下……嗯……就好……”

这些话,若是清醒时仔细琢磨,字里行间未必不透着一丝诡异的、与“如厕”全然不符的羞耻与隐晦暗示,仿佛在描述另一种质的“侵”与“充盈”。

然而,此刻的李兆廷,脑子里本就灌了七八分酒意,被夜风一吹,非但没有清醒,反而那因酒而起的燥热与感官的迟钝更甚。

妻子那微弱、颤抖、含糊不清的解释,传到他被酒浸泡的耳朵里,自动被过滤、简化成了“肚子不舒服,要再等会”这个他最能理解的意思。

什么进来出去的,家就是事多,毛病!

他心里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那点因异常声音和妻子异常语调而可能升起的、极为细微的疑窦,就像投海洋的一粒沙子,连个涟漪都没泛起,就沉没在了他晕乎乎、亢奋又有些麻木的神经底层。

“快点!” 他最后粗声催促了一句,狠狠吸了烟,转过身,背对着厕门,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树影和灯光,继续他焦灼而懵懂的等待。

完全不曾察觉,仅仅一门之隔,他的妻子正经受着怎样天翻地覆的、混合着极致罪恶与欢愉的冲击,而他作为丈夫的存在,此刻竟成了这场冲击中最可悲、也最刺激的背景板。

隔间内,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只有彼此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和门外丈夫那渐趋不耐的踱步与嘟囔,织成一片令心悸的背景音。

陈梓清晰地感知着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到了腔道约莫三分之一度后,骤然遭遇了一层意料之外、却又异常清晰的阻力。

那并非肌因紧张而产生的本能收缩,也非处的紧涩。

而是一种更层的、仿佛从未被真正造访、探索过的、幽甬道内部的、天然存在的、紧致而富有弹的环状肌束,如同一道沉默的、忠于职守的关卡,牢牢地守护着通往最处奥秘的门户。

这阻力的位置、质感,与之前经过的那段温软、湿润、充满成熟特有包容感的通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之前的路途是被岁月和寻常使用磨砺出的、平坦而略显空旷的熟道,而此处,才是真正未经充分开拓、保持着原始紧致与生涩的幽秘境。

陈梓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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