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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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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同床异梦暗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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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仿佛只是顺从了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她抬手,将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似乎只是在整理仪容,唯有她自己知道,指尖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转过身,迈着比平时稍快、却竭力维持着平稳的步子,朝着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门帘,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腿心的酸软便提醒她一次方才的疯狂,也让她对门后的好哥哥,生出更浓烈、更迫不及待的渴求。

………………

牌桌上,李兆廷又输了一把。

看着对家喜滋滋地收走最后几张零碎票子,他心里那点烦躁,像沾了油的棉花,猛地烧了起来,越烧越旺。

他闷不吭声地把手里捏得有些汗湿的扑克牌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手气背!” 他烦躁地摆摆手,从皱的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也没点,就那么站起身,“你们接着玩,我透气。”

说着,他也不管牌友们的挽留或揶揄,径直走到屋外。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得他眯起了眼。

站在这家临街小卖部门,望着远处自家裁缝铺子的大致方向,他心里的那无名火,非但没散,反而烧得更、更憋闷了。

不知怎的,眼前就晃过王湛惠那张圆润的脸,接着,又闪过陈梓那小子沉默又带着点让他不舒服的眼神。

这两现在在嘛?

在铺子里?

还是在后面的仓库?

这个念没来由地冒出来,像一根细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虽然他嘴上从没承认,甚至刻意不去想,但心里那点隐约的、关于妻子和那年轻小子之间似乎过于“融洽”的异样感,在此刻输钱的憋屈催化下,忽然变得清晰而尖锐起来。

烦躁,不安,还有一丝被忽略、被轻视的恼怒,混杂在一起,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

他终于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那根叼了半天的烟,吸了一,烟的辛辣冲肺管,却没能压下心的焦灼。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他掏出了那部老旧的手机,屏幕有些油腻。

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拉了几下,找到了妻子,犹豫了不到一秒,就按下了拨号键。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单调的“嘟——嘟——”等待音,他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声,在耳边响了足有半分钟之久,长得让李兆廷心那点无名火都快被等待磨成更的猜疑,他几乎要以为王湛惠不会接了。

就在他不耐地准备挂断重拨时,听筒里终于传来接通的声音,可首先钻耳膜的,并非妻子惯常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喂”,而是一阵异常清晰、压抑不住的、急促而沉重的“呼哧——呼哧——”喘息声。

那喘息声,粗重,短促, 仿佛说话的正被什么重物压着,或是正在费力地搬运、挣扎,可细细听去,那沉重的节律里,却又夹杂着一丝李兆廷极为陌生、却又隐约觉得不该出现在此此景下的娇媚尾音,像极了……像极了某些特定时刻,妻子意迷时才会发出的声响。

李兆廷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烟灰簌簌落下。他屏住呼吸,耳朵几乎要贴到手机听筒上。

紧接着,王湛惠的声音才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那种尚未平复的、令起疑的喘息间隔:

“喂……兆、兆廷啊?……怎么、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是有什么事吗?”

这声音,这喘息,这语调……与他离开时那个在仓库整理布料热得脸红的妻子形象,微妙地重叠,却又处处透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李兆廷心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最紧。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李兆廷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审问般的生硬,“你在嘛呢?喘这么厉害。”

“没、没嘛啊……” 电话那,王湛惠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喘息似乎刻意放轻放缓了些,却更显得不自然,“就是……就是刚才在仓库最里搬那箱沉料子,累的…… 你打电话到底啥事?牌打完了?”

“料子?” 李兆廷皱着眉,他记得那箱所谓的“沉料子”并不算太重,至少不至于让平时也算麻利的妻子喘成这样,心里疑云更重,“输了,不打了。你一个搬得动?陈梓那小子没在铺里?”

“他……他在啊。” 王湛惠的回答又快又急, 仿佛急于撇清什么,“他在前面看店呢,我、我这不自己来后收拾嘛…… 哎,你、你问这个嘛?是不是又输钱了,心里不痛快?”

她的反问带着一种惯常的、带着点埋怨的关切,若是平时,李兆廷或许就被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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