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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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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同床异梦暗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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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听筒里捕捉到的每一个细微声响上。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短暂、极其压抑的、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像是猝不及防被什么撞了一下,又像是……

“你那边什么声音?” 他忍不住追问。

“哪、哪有什么声音?” 王湛惠立刻否认,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紧接着,喘息声骤然又变得急促、沉重起来, 甚至比刚才接电话时还要明显,其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的鼻音。

“我、我真在忙……当家的,没什么事我先挂了,这箱料子……呃!”

最后那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呼,被她自己猛地咬住,但李兆廷还是听到了。

紧接着,一种奇怪的、粘腻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紧密摩擦挤压的、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异常清晰地,透过不甚清晰的电波信号,传了他的耳中。

“什么声音?你到底在嘛?!” 李兆廷的声音陡然拔高,心也沉了下去。

“没……真没事……我、我先挂了!回再说!” 王湛惠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那喘息粗重得如同旧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般的、湿漉漉的颤意。

没等李兆廷再问,电话那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她几乎是呻吟着,慌地挂断了电话。

李兆廷捏着手机,僵在原地,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午前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耳边似乎还回着那最后令心惊跳的喘息,和那一声诡异的、令无限遐想的粘腻水声。

“搬料子”?“累的”? 他心里那点猜疑,此刻已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电话被挂断前的那一刻,仓库处,陈梓正以种付的姿态紧紧压着王湛惠,以最原始、最具占有意味的姿势,将生命的华,一滚烫地、毫无保留地注那具因紧张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属于他妻子的身体最处。

那最后一声粘腻的水响,正是结合处被极致填满、搅动时发出的、无法遮掩的、靡的声响。

这一切,都只被那部躺在布料中、闪烁着通话结束灯光的手机,无声地、侧面地“见证”了。

挂了电话,李兆廷只觉得心如麻,那点牌瘾早就被突如其来的猜疑和烦躁冲得无影无踪。

他在原地烦躁地抽完那根烟,将烟蒂狠狠踩灭, 也顾不上和牌友再多说,转身就朝着自家裁缝铺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赶了回去。

路程不远,他走得又快,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自家那熟悉的店面招牌。

吸一气,推开了店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静悄悄的,午前斜阳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浮尘在光柱里缓缓舞动。

柜台后面,陈梓正端坐着,手里拿着一本半旧的教科书,低看着, 听到门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没什么表地点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又低下,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 一副专心看店、心无旁骛的模样。

他穿着平常的旧t恤,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年轻特有的、有些疏离的冷淡,看不出丝毫异样。

与此同时,从后面的仓库里,隐隐传来“砰”、“哗啦”的声响, 像是什么重物被挪动,或者堆叠的布料箱被整理时发出的动静,间或还夹杂着一两声王湛惠似乎因为用力而发出的、短促的闷哼。

这景象和声音,与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以及路上那不堪的想象,形成了某种微妙的重合,却又似乎有合理的解释。

李兆廷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那么一丝,但疑窦并未完全消除。

他没理会陈梓,径直朝着通往后仓的门帘走去,一把掀开。

仓库里光线更暗,空气中确实弥漫着灰尘和旧布料的味道。

只见王湛惠正背对着门,弯腰试图搬动一个看起来不小的、装满了零碎布的麻袋。

她身上那件水绿色的连衣裙,后背处洇开了一小片汗湿的痕迹,鬓角的发也有些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但此刻看起来,更像是用力活后气血上涌的热度。

听到动静,她转过,看到是李兆廷,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些许疲惫:“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牌真不打了?” 她喘了气,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的汗,“正好,快来搭把手,这袋碎布沉死了,我一个搬了半天……”

她的语气、神态,都像一个正在辛苦活、抱怨丈夫不帮忙的普通妻子。

地上确实散落着一些刚被整理出来的零碎布块,角落里那个最大的布料箱子似乎也被挪动过位置。

一切看起来,都符合“一个在仓库整理搬运”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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