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出声。
他的舌尖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绷紧,又松开,又绷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嘴唇,他的舌
,他的呼吸。
然后他停下来。
她睁开眼睛,低
看他。他抬起
,看着她。
“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中央公园。”
“记得就好。”
他低下
,继续。
那天下午,她喊了两次“中央公园”。
第一次是他把手放在她脖子上,轻轻收拢。
她感觉到空气变少,感觉到心跳在耳边轰鸣,感觉到恐惧像
水一样涌上来,然后她喊出那个词,他的手立刻松开。
她大
喘气,眼眶里全是泪水,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很稳:
“你做得很好。”
第二次是更后来。
他在她身体里,钻的很
,很慢。
她抱着他,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重叠。
她忽然想起父亲,想起十二岁那年最后看见的那个发旋,想起门关上的声音,想起妈妈后来喝醉时说的话:“你爸不要我们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
她只知道眼泪忽然涌出来,止不住。
她喊出“中央公园”,他立刻停下来,退出去,躺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
里。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她只是哭,哭得喘不上气,哭得全身发抖。
他的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过了很久,她停下来。
“对不起。”她说,声音哑了。
“不用说对不起。”
“我……”
“你想起什么了?”
她愣住。他怎么知道?
“你喊安全词的时候,”他说,“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是因为你脑子里有什么东西。”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爸爸。”
他没有说话。
“他走的时候,我十二岁。那天早上他给我做了早饭,煎蛋,烤面包,我一边吃一边看电视,他在旁边系领带。然后他摸了摸我的
,说听妈妈的话,就走了。”
她说不下去了。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你恨他吗?”
她想了想。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是他。”
“我知道。”
“我不会走。”
她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几乎都是褐色的。
他的表
仍然很淡,但她感觉像是一个
站在悬崖边,伸出手,让另一个
握住。
她握住他的手。
十一月过去,十二月过去,一月过去。
他们的关系像一份没有写进合同的附加条款:工作
白天,她是他的秘书,接电话,整理文件,安排
程,对所有
微笑,偶尔去给他送文件的时候附赠一个办公桌下的
。
工作
晚上和周末,她是他的,在他的公寓里,在他的床上,
被他的手心打的通红。
他教她很多东西。
他教她怎么跪着,跪多久,跪的时候眼睛看哪里。
他教她怎么呼吸,什么时候呼吸,什么时候屏住呼吸。
他教她怎么承受疼痛,怎么把疼痛转化成别的东西。
他教她怎么听话,怎么不听话,怎么在不听话之后接受惩罚。
她学得很快。
他从不夸她,但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认可。
那种认可比任何语言都让她满足。
她从小就想被
认可,被老师,被妈妈,被父亲——但父亲走了,妈妈永远不满意,老师只在乎成绩。
只有他,用那双
邃的眼睛看着她,她就觉得自己终于做对了什么。
二月的某个晚上,他绑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
。
“你今天犯了几个错?”
她想了想。“三个。”
“哪三个?”
“早上的电话,我让第三声响了才接。下午的文件,我放错了顺序。晚上的时候,我……我看了你的眼睛。”
“你看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不让。”
“为什么不让?”
她沉默。她知道自己不能看他眼睛,尤其是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教过她,这是规则。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