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其实前辈这样，我……也很开心。”
“……？”
“前辈是个正直的
，哪怕是为了好的目的，也很难接受要做不正确的事
。”
他低下
。
好的目的……吗？
漂泊者并不确定自己的目的是好的。
他只不过是为了逃避一段关系，贸然进
另一段关系……而且还是一段未必稳定且长久的关系。这本身就是对对方的不负责任。
即便自始至终，在每一段关系里他都并不真正自愿——但无所作为就意味着能够逃避责任吗？
在有充分理由引导事走向的时候，却放任事变糟……这对吗？
你看，如
弥斯所言，漂泊者总会把注意力放在很多让他不开心的事上。
教授当然能察觉到这一点，但她并不知道漂泊者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
她只知道，如弥斯所言，自己总要做点什么，让他把注意力从那些事上移开。
她两手撑在身体两侧，
地吸气、呼气，随后说：
“……我……不是一个擅长骗自己的。”
漂泊者扭过来。
“原本研究院只需要我解决腿部相关的数据……是我主动要求承担全部的收集。”
“……你的意思是……”
“因为我想到，”明明是在承认错误，莫宁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地笑了出来，“这样会不会就有理由，和前辈做很亲密的事了呢……”
她在卧推架上左右摇晃，像是一个回忆不堪往事的学生一样。
漂泊者四下环望——其他的都在角落里各自健身，大多都带着耳机。教授的声音本就因为气喘吁吁而变得很小，没有会听见他们的谈话。
“啊，但是‘那些’数据很难收集是真的，因为用这款义肢的，整个研究院里只有我。要说是不是在为科学做贡献——”
她顿了顿，“或许是吧。但想和前辈一起做……这是我的私心。ωωω．lTxsfｂ．Ｃ⊙㎡_”
“莫宁——”
“但是！但是，前辈，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对我？”
漂泊者愣了几秒。多亏了弥斯，他一直以为莫宁才会是这段关系的受害者。
但莫宁只是抬起来，很认真地看着她所仰慕的、那双星星般的眼睛：
“我喜欢前辈是我一厢愿的事，但如果要用这种理由来强迫前辈的感……怎么说都太卑鄙了。我既不知道前辈对
体关系的态度，也不知道你如何挑选伴侣——”
她转过脸，掩饰自己害羞的事实，转而望向健身房的玻璃墙外。
“所以前辈，你可以拒绝的。无论是那些数据的收集，还是可能更进一步的关系……虽然我不知道小为了劝你接受，究竟做了多大的努力……”
漂泊者心里一紧，本能地别过去，不敢再去追逐她的目光。
两脑袋的方向就此错开，一个望向外面宽阔的阳光，一个面朝房间里狭隘的角落。
“但我想尊重你的意见。我的意思是……请不要因为拒绝我而有压力，我们可能需要做的事，的确都是对科研有益的，那些数据也确实没有其他可以收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但即便是科研，也不能违背的意愿。”
她说，“即便是为了好的目的，也不能做坏的事，尤其是出于私心。”
……如果弥斯听到了这些，她会怎么想？
漂泊者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
“如果前辈认为，可以为了科学做这些事，我们可以……只当一段时间的——啊，就是那个，只有生理关系的那种……炮……呜……”
对于教授而言，“炮友”这两个字还是太难以启齿了。
“呜……总之，就是，由你决定，前辈。”
……也许，弥斯自认为是一个为了现在更好，而不会顾及以后的。如此一想的话，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她认为莫宁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那他应当答应吗？答应到哪一步为止？
只是协助她健身就好吗？进一步发展身体上的关系？或者
脆作为伴侣？但在那之后呢？自己能够承诺不会离开拉海洛吗？
可如果不答应。
弥斯会自责。
自责于她没有尊重自己的想法，自责于她又一次不计后果地做事……她那样敏感的孩子，总有一万个理由自责和自己相关的事。
说起来，漂泊者也并没有谈过什么“浅薄”的关系。常年与生死打
道，令他总是越过最浅层的往，直接与心。
做出一点改变，让所有都轻松一点吧。
但在那之后呢？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