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不知道答案，但现实容不得他原地犹豫。
“……？去哪？”
“找个安静的房间，收集数据。”
“……！”
“……很难接受的话——”
“去我的宿舍吧……前辈。”
————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向您发送了【isns control_v0.06.app】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教授，更新一下app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那部分的控制功能补全了，我让他们顺便更新了一下数据标注的和
志的部分，您
作会方便一点，不用每次运动完都要盯着了
莫宁：谢谢你，我会收集足够的数据的。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教授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我八卦一句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可以吗
莫宁：不可以。
莫宁：保密。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是那个
吗【害羞】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我看到有学生拍到你们俩进健身房的照片了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照片】
莫宁：保密！
莫宁：【生气】
————
“在看什么？”漂泊者甩掉上衣，走到床边来，突然出声把莫宁吓了一跳。
“啊——没有，只是，
接一些实验有关的东西。”
教授慌
地安装应用，匆忙地点开之后，把控制面板向他展示：
“这个——可以控制模拟的电信号强度，整个下半身都可以。”
“……也包括那里？”
“……嗯。”
教授羞涩地点两下，一边像是给自己解释：“……今天的模拟目标是五分之一的强度。”
“五分之一——挺微弱的。”漂泊者赤身
体地踏上了床，跪坐在她面前，然后就不动了。“对了，安全套——”
“……啊，那个就用不着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因为那次受伤和义肢安装手术……我已经……嗯。”
“……抱歉，我不知道。”
教授自己也是赤身体的，大腿义肢的根部与胯部的分界线十分明显——但义肢是嵌
式的，有一部分传导线在她的盆腔内部，恐怕是直接与尾椎连接。
教授曲腿而坐，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却又因为手抖而总是点错地方，不得不又用颤抖的手将改错的设置调回去。
就这么作了好一阵子，她才终于放下手机，也和漂泊者一样挺起胸、跪坐在他面前：
“……我准备好了！”
……两个就这么面对面，谁也没先动，教授的目光以漂泊者的下体为中心点四处飞，偶尔盯住一瞬，瞳孔就马上开始布朗运动。
漂泊者则始终看着教授的肚子——或者说他其实只是低着
，目光自然而然地放置在了那里，脑海里想着自己的东西。
“那个……前辈。”
“嗯。”
“我们……要不要先明确一下现在是在
什么？”
“……嗯？”
“就是，那个……”莫宁用食指绕着鬓发，扭捏不安地说，“我们只是在收集数据，对吧？不是在往，也不是恋
，这些只是公事公办……可以吗？”
“……这样想会让你轻松一点的话。”
“我是觉得，”她撇过脸，“这样也会让前辈轻松一点。”
漂泊者闭上眼睛沉默许久，
地用鼻子吸气，用嘴
呼出。然后，他睁开眼：“为了科学。”
“嗯……为了科学。”她微笑着点，随即又羞涩地移开眼睛，抿起的嘴唇不由得颤抖地张开：
“那……科学地说，我们……要怎么开始？”
毕竟，莫宁教授的
经验是令遗憾的一片空白，
感经历也如胸膛那般毫无波澜。
“……从前戏开始。”
他绕到了教授的身后去，从她的腋下伸出手，开始抚摸教授的胸
——
“……大概这样。轻微刺激其他的感带，让
道分泌足够的
体来润滑。”
“一定要润滑吗？”
“不然会很痛。”
她愣了愣，随后扒住了他的手，有点心虚地说：
“……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
他改换手法，盖住莫宁的胸，用手指上下扫过她的
。
“但你不觉得，自己对待的态度有点轻浮吗，莫宁？
的第一次在各种意义上都很重要。”
“……如果是前辈的话，第一次，第二次，第一百次，或者全部……我觉得都可以。”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把话说了出来，一点儿也不知道轻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