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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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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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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流进她的身体,她的腺在生长,她的房在变大--她说舒服。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我的眼前浮现出她的脸--在手术床上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很的、很安静的接受。

像一块石沉到了水底,不再挣扎,不再浮起。

不--不只是接受。

是享受。

她在享受那些激素流进她的身体,享受腺的生长,享受房的变大。

她在享受被改变。

她在享受被变成一只母畜。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些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一闪一闪的,像四只很小的、红色的眼睛在看着我。

我坐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我拿起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我把钥匙放在枕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说的那句话:“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时间不会停的。

它一直在走。

它在妈妈的腺里走着,让她的房一天比一天大。

它在我的身体里走着,让我的茎一天比一天长。

它在那个银色的装置里走着,让妈妈的卵巢一天比一天安静。

它在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里走着,让我的睾丸一天比一天重。

它在走着。它不会停。

我在黑暗中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

六点整,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坐起来,摸了摸枕下面--钥匙还在。

我拿出钥匙,打开贞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揉了揉,让血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

我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

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门是虚掩的。

我推开门,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妈。”我叫了一声。

“小杰。”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早。”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还行。”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

睡裙的领很低,能看到她的沟--比之前了。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很明显地了。

沟的两侧,房的形状比以前更饱满、更圆润了,房的顶部在领的边缘若隐若现。

“你看到了吗?”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手指碰了碰自己的沟。

“看到了。”

“张医生说,这才第三天。再过十一天,会比现在大更多。”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仰着脸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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